想通了这一点,孟潇漱便都明白了,不禁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
没错,她孟潇漱喜欢这个不识好歹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初次见面他一个作揖喊一声‘萧兄’的时候,也许是他入朝为官后到处找人打听‘萧将军’是谁的时候,也许是大街上偶然撞见,他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的时候总之等她反应过来,素来冷情的她,竟然不知不觉关注了他三年。
可惜,自从他知道世上根本没有‘萧将军’,只有天子之女四公主孟潇漱的时候,他就开始反感和排斥她,不愿再同她又任何来往,在路上看到她都是避着走,于是,她的懵懂喜欢,也只能埋藏在心里,只被两个姐妹知道。
她万万没想到,那两个丫头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将人劫持了过来,还下了药,绑起来,推上她的床
她头疼转身,立即去敲门喊人,可大门和窗户都被上了锁链,她们显然是要以此阻断所有意外,今晚非要她一偿夙愿不可。
她哭笑不得,心想这群混账!
那边辛夷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但他素来克制,竟生生忍住,一动不动。
“都是她们自作主张,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她尴尬道,“只是现在他们把门锁了,屋里又没有解药,你只能忍着了。”
辛夷相貌清秀,气质儒雅,平时不用上朝时,就总是一身白衣,腰系玉佩,一把折扇,遗世独立一般,这次他也是穿着私服,白衣胜雪,可偏偏他被下了那种那东西,雪白的脸庞微红,唇轻启,粗重地喘息着,两个极致交织在一起,满是难以言喻。
孟潇漱错开眼,低声道:“要不然,你自己解决一下?”
辛夷狠狠一眼瞪过来,如果是换成平时,大概还有点威力,可惜他现在这个样子,眼角潮红,难以自持地喘息,只让人联想到一切艳而不媚之物。
这个样子的他,和平时在朝堂上那个恪尽职守,清高冷傲的他,截然相反。
饶是孟潇漱这种武将看着都有些心痒,连忙别开头,快速退出里间,将隔开床榻和茶桌的两块轻纱帷幔放下来,自己站到了墙角,面壁。
不多时,帷幔后就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孟潇漱从小习武,内力深厚,即便他刻意压抑忍耐,可那加重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摩擦声,还是让她听得清清楚楚,联想到他是在做什么事,她的耳根彻底红了,连忙收敛深思,专心听雨。
话说回来,当年他们初遇,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
她还记得,那天她出城换防,回城路上偶遇大雨,无奈只能躲入城隍庙,那个时候他就在庙里,点着残烛看书,她带着一身寒气开门而入,从身侧卷进去的风灭了他的蜡烛,两人原本将要在半空对上的视线因为突然天黑而堪堪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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