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的这一着,力度显得外柔内刚,看似轻柔,实质内劲十足!
那金老板的小腿随即被刺激得条件反射地猛然往上一踢,脚尖已经砰地把跟前的玻璃茶几踢得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哎呦!
金老板顿时痛得大叫一声。
因为他刚才的那一踢力度非常大,尤其是当时脚趾头跟皮鞋互击的一刹那,简直痛得他连眼泪水都要冒出来了。
梁爽心中哈哈地乐笑起来,脸上却现出惊愕的神色:
哎呀金老板,你做乜无端端去踢块玻璃遮
(哎呀金老板,你怎么无端端地去踢那块玻璃呢)
金老板实质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腿脚突然不听使唤了。
他只好忍着痛对梁爽自圆其说:
我不过系想表演‘天残脚’比你睇下遮,点知会搞出禁大嘅动静!
(我不过是想表演‘天残脚’让你看看罢了,鬼知道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阿ay,你要好好陪我饮多几杯先得!
说着金老板开始把手伸向梁爽的匈部。
这金老板对梁爽的一连串举动正好被隔在厢房玻璃门外面的花耀宗看到。
他顿时爆怒地一脚把玻璃门踹开,奔到金老板跟前直接就给他的脸上了一拳:
死铲!敢摸我条女?!
(该死的家伙!敢吃我女人的豆腐?!)
梁爽见此情景顿时窃喜:小毛虾终于浮水了!
就在梁爽窃喜的期间,坐在旁边为另一名客人陪酒的万象兽也室了一下,随即在心中嘿笑:这不是少主要找的花耀宗吗?!
这个时候,梁爽故意摆出一脸的惊愕,假装护着金老板瞪着花耀宗:
你你做乜无端端打人啊?!
(你你为什么无端端打人啦?!)
花耀宗一手拉着梁爽的手:
eiei!点解你会响起度做小姐嘅?!
(eiei!为什么你会在这儿做舞女?!)
跟我走!
说着花耀宗已经拉着梁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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