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名随同的警员见倪君兴走出洗手间,另一个人却依旧没出来,就对倪君兴疑惑道:
“禁耐嘅?仲有个呢?”
(怎么这么久?还有一个人呢?)
倪君兴故意道:
“仲起入面屙紧,距有前列腺早衰。”
(还在里面放着小便呢,他有前列腺早衰。)
倪君兴的话让随同的警员暗觉好笑:
禁后生就得左前列腺嘅病?真系“男言之隐”!
(这么年轻就得了前列腺的病?真是“男言之隐”!)
想到这里,那警员只好继续等着。
又过了十分钟,随同的警员终于等得不耐烦,于是走进洗手间准备抗议一番,却发现里面竟然已经空无一人!那警员马上拉响了就近的警报器。
警报一起,警署里面的气氛顿时变得既混乱又紧张。
危自贤与cid的负责人匆匆赶到现场。
危自贤走进洗手间,问那名随同的警员:
“个后生仔就系起洗手间呢度吴见嘅?”
(那个年轻人就是在洗手间这里不见的?)
随同的警员以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
“系呀,阿sir!”
(是的,警官!)
危自贤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距离地面约六米高的、那个洗手间里面唯一的一个窗口上面。除了这个窗口,整个空间就只有洗手间的门口可以出去了。
危自贤开始感觉有些疑惑。
因为按理说,一个人的身手再好,如果不借助任何辅助工具、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攀上那么高的窗口的。
而且,那个窗口距离最近的厕所格也有几米远,人也不可以借助厕所格攀上那个窗口。
当然,也不可能从门口逃走而不被人看到的。
分析到这里,危自贤开始暗暗佩服起那名潜伏员。
他走到倪君兴跟前,盯着他:
“你嘅朋友,系点样离开呢度嘅?”
(你的朋友,是怎么离开这儿的?)
倪君兴自然是打死不会透露出半点有关梁爽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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