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的妇女犹其是年青守寡的都对出轨很在意,看她喜上眉梢,难道真不在意儿媳生野种吗?在沙田寡妇生野仔家族要抬不起头,早找地缝钻下去啦!
“唷!张婆婆你老好呀?恭喜你添孙晋福,家族兴旺发达!”她甜蜜祝愿送上一个红包。
“噢噢,多谢姨妈祝福,仗姨妈吉言护佑,老身替凌云施礼啦!”放下拐杖就要作揖。
孙玉兰连忙扶住:“老人家使不得,使不得,那是应该的,小意思啦!”唉,她是真喜欢这野种孙子,她都这样大度,自己何必还要吃飞醋,耿耿于怀呢?
又说了些常用的关心话,孙玉兰走出房间视察张家工厂,厂长张月华是杜秀娥远房大姑子,是个四十开外精干妇女,前年铁公鸡要武力抡占工厂,利用她丈夫是赌棍设局陷害要赶走这个真心帮助杜秀娥的厂长,幸亏欧阳出手解围,所以对孙玉兰很敬重。
“董事长姨妈光临小厂真是篷壁生辉!”她双手拉住孙玉兰,用了个现在人看很可笑的称呼,亲戚上头还冠之以职务,这个算是农民的发明吧,有地位的人不冠之以职务是对他不敬,至亲骨肉不标这身份就是不亲,叔伯舅姨直呼其名怎么成?
既然不可以不敬,又不可以不亲,聪明人从戏剧里的父皇母后得到启发,把它叠加起来这就解决问题了,但是老百姓更看重官本位,所以来个变通把职务放前面了。
“董事长姨妈,”她一点也不觉难为情“生产线到处都是货,不象大公司,这边来!”这边是包装区,熨好的成品订好标签装进塑料袋封口装箱,就完成工序了。
“张厂长照顾这厂也挺忙的啊,这些年也难为你啦!”玉兰觉得小厂长事情比经理还多。
“嘿,小厂都这样眉毛胡子一把抓,那能跟董事长姨妈大公司比。你真能干,那么年青就管那样有名企业,最多有二十三四吧,我在你这个年纪,唉——”她笑而不说了。
“哦?张厂长在我这年纪干些什么哟?”她忽然想对比一下两代人有什么不同。
她在这个年纪有些不堪回首,公婆老迈,丈夫嗜赌,拖着两个子女,经常挨骂甚至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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