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们是什么人?阎家铲,场长大名是你随便叫的么?”一个大汉挺身而出。
“是你爷爷!”高个子抬手揪住胸口衣服一拉一推,中指往那天突窝窝里便戮。大汉来不及反击,顿感呼吸困难、窒息的恐怖笼罩在全身,张嘴欲咳嗽又咳不出,脸胀成猪肝色,双手死劲掰住胸前手指,作垂死挣扎。
看看差不多了高个子松手一搡,那大汉跌出几米远倒在地上拚命张嘴喘气,翻着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是伐木队长,林场最壮硕的一个,其他人看到都惊呆了。
高个子凶神恶煞似的走近火塘主位,把碍事的一个拎起来搡倒一边:“你就是李鼎盛?”
李鼎盛本来就不高大,双腿一哆嗦就更矮小了,他嘴巴如兔子一般颤动:“我,我,你,你要干什么……”高个子揪住他的衣服顺着柱子往上一提,好象给挂起来一样。
“老狗,把你挂柱子上过年怎么样?”老狗急得结巴:好好好汉,我们无冤无仇……
“说,我家方正太在那儿?老子的话从来不问第二遍!”
“我我我说,在,在,他,他自己的家里啊!”不但不速之客,其他林场的人都惊呆了。
高个子跟同伙交换了一个惊骇疑惑的眼色,在自己的家里?有点天方夜谈啊?
十四弟和另外一小个子护了方正太进来,正如李鼎盛说的一样,他被软禁在自己家中的地下室里,原来关牛鬼蛇神的地方。很多天没见到太阳,脸色如一张白纸。
趁着方正太的出现,屋子里一片惊慌失措,一个妇女猫腰溜之大吉,不幸得很,小个子一把揪住头发给拖回来了:“跑什么跑?黄雅芬,老子要的东西还没交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