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办公室没其他人,冯区长把匿名举报信给欧阳看:“欧阳,前天你电话里问到的贪污受贿案就是这个,没头没尾的,又无根无据,你怎么看?”
“在鸡笼坡冲突暴发之前,如果有人举报钟如新乡长贪污受贿巨大,冯区长,你会怎么想?是不是也觉得无根无据可能性不大呀?都说空穴来风,听来风而知空穴也!”
“有些道理,你的意思是不论有无都该查一查啦!年关将到,可能抽不出时间咧!”
“冯区长,不是说和睦乡也收到举报信吗,可以责令他们先查你再审查结果啊?”
“哦,对了,文运清是这样说,林场发现一个贪污受贿案,他们控制隔离了一个嫌疑人,案子正在调查中。不知这举报信的案子是不是他们说的案子?”
还可能是别的案件吗?从迹象推断,和睦乡不可能收到举报信,这信中举报对象是乡政府,举报信送给被举者那不滑稽吗?故意这样说是亡羊补牢。想到这欧阳不禁升起一缕不祥预感,文运清是从这举报信中提到的林场推断举报人,好厉害的对手啊!
“这事奚跷太多,等等吧。现在应该马上处理的是钟如新问题,作为领导干部互相勾结,不惜牺牲人民群众利益,中饱私囊为虎作伥。民愤很大。又拒不交待同党、不说如何分赃,若不严肃处理,和睦乡的贪腐案恐怕连匿名信也没人敢写啊!”
“是该严肃处理,我是想挽救一个干部,给他一个机会啊!”
“冯区长呀,要挽救他最好就是让他成为人民的一员,犹其是回到鸡笼坡,体会自己做得对不对?也许翻然悔悟改过自新,给你一个惊喜呢?”他说的一本正经毫无玩弄意味了。
冯先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