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琛在一侧听得一头雾水。顶着满脑袋的问号喃喃自语了句:“咦?基地有老鼠么?”
“有老鼠告诉小爷一声啊,老鼠肉还是挺好吃的。”
众人:“……”明明都是孩子。怎么智商相差那么大啊!
一个对上基地大佬不落下风,打哑谜打得那个圆滑世故;一个傻不拉几地站在后头,无聊地都快抠墙角了,没想到还爆出这么一句。这特么究竟是听懂了装不懂,还是真一个字儿也不懂?
艾玛,现在的青少年都这么熊,他们果然是老了……
“呵。”云默算是确定了对方的心思,当下也歇了争锋的念头,但必要的手段和何梓矜的那笔帐,怎说都得讨回来,“不介意的话,我先下把药吧。清理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总好过会蹦会跳的活物。”
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
大校沉了沉脸,觑着云默看不出喜怒的表情,忽然笑道:“药可以下,不过剂量可得把握个度啊!水太清了,喝了对人体也没什么营养。”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基地太干净而没什么阴私的话,造成的骚乱只怕会更大。就算要清理基地内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现在也不是时候。他不行,眼下的云默也不行。
“嗯,确实,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云默摸着唐刀的鞘,扭头看了眼已经渐渐将身子往后缩的那个中年男子,不急不缓地说道,“说着说着,都快忘了来的目的了。”
只见她忽然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身上的气势刹那间锁定在那个猥琐的中年男子身上,骇得他两股战战地伫立在原地,竟是生不起半分逃跑的念头。
“听说,你很稀罕我的血。”云默抽出了唐刀,雪亮的刃口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轻地放置在了左手食指上,“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每个人两升的血液,贡献几滴总还是有的……”
女孩似笑非笑地扫过周遭的众人,忽然转头对肖琛说道:“肖琛,关闭你的嗅觉和味觉,我可不希望待会儿混乱出在你身上。”
“哈?”肖琛张了张嘴正想吼一句“凭什么听你的”,可在云默冰冷的眼神震慑下当即怂了,他呐呐地骂了句,最终还是听话地封闭了两个观感,只留下耳朵眼睛注视着这方世界。
云默满意地回转了脑袋,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会议室内的监控,随即按照着自己的计划,刻意松懈了皮肤那异于常人的纤维层,握着那刃口在手指上缓缓切下:“呐,给你我的血,张开嘴好好接着,后面的那些叔叔婶婶也可以来分一点,毕竟,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
伴随着表皮的破裂,一串新鲜的血珠子从那莹白的指头冒了出来,好似一块极品羊脂玉上搁置的红玛瑙,妖艳得让人窒息。而跟着这血珠一齐出现的,还有一股醇美异常的芬芳。
这味道……
会议室内的众人只觉得鼻尖遭受了一次嗅觉盛宴,所有人齐齐地将视线凝聚在云默的指头上,或震惊或诧异或难以置信的目光扫了她一遍又一遍,他们不约而同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滴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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