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帝尊还是雷少的璀璨人生?听说宁小姐现在可是那里的头牌,怎么着,老熟人了,去捧个场吧,”秦湛说的唾液横飞,能感觉到他骨子里有兴奋的因子在跳动。
男人,表面上看着再正经,可骨子里的风流都是一样的。
宁冉!
路东骁默认过这个名字,想到了初夏那天质问他的话,眸光沉了沉,“那就去捧……”
后面的话没说完,他便停住了,目光望向远处。秦湛听到他话说了一半,疑惑的看他,然后顺着路东骁的目光,便看到了不远处路灯下的身影,小小的一蔟,远远的看着,让人就不由心疼。而她似乎也在看着他们这里。
“唉,今晚的酒没戏了,”秦湛在确定那个模糊的身影是初夏时,不满又无奈的嘟囔。
路东骁没想到初夏会来公司,而且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来了一会,他没有理会秦湛。抬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秦湛站在背后,看着路东骁明显有些急促的脚步,暗暗摇头自语,“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真一点都不假,路东骁你这个局中人都不知道自己早已弥足深陷了吧,但愿你不要发现的太晚。”
路东骁几步便站到了初夏面前,如同暗夜般幽沉的眸子盯着她,“有事?”
这些日子以来,她排斥他,拒绝他的靠近,尤其是在宁冉的事后,她对他可以说是冷冰相对了。而她现在会站在这里,路东骁第一反应,她就是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紧急的事,否则她不会亲自过来。
初夏努力呼吸,压抑着自己的心绪,她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也不要去计较那些要计较的,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而他也只是一个晚归的丈夫。
“没有,”她很努力,才平静的吐出这两个字来。
路东骁的眉心跳了下,似乎有些不相信。但也没有再追问,而是问道,“来了,怎么不上去?”
初夏看向他办公室所在的位置,“怕打扰你工作。”
不是没想过进去找他,而是想到上次被顾兰芝当众羞辱,她终还是没有勇气,其实不是她矫情,也不是她小心眼,而是伤刻下了,纵使有一天愈合,不痛了,可仍有疤在,提醒着曾经痛过。
只是。此刻她不能想这个疤,她要走出那些阴霾,她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着想。
“我是不是耽误了?”她看向了秦湛,他还没走,就站在原地。
路东骁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我们也正要回去!”
秦湛大约感觉到了他们在说自己,冲着初夏招了下手,初夏也浅浅的一笑,尽管她知道这么远的距离,他未必会看到,但她还是照做了。
秦湛这个人很直,但心眼不坏。虽然之前也对初夏说过重话,但她明白他那也是护主。
路东骁看着他们这样互动,眉心微微一凛,然后身子微不可察的一动,便挡住了初夏的视线,“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在家里呆着。而来这里?”
“我,”初夏迟疑了一下,“我想让你陪我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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