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一天再说吧。”顾小淼见他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于是笑他：“我知道你不敢抢了向总裁的风头”
向元鹰哭笑，他再怎么说也不是时尚圈的人。
他是一个商人，能够为了顾小淼做的事情很有限，能够找到一个相对于比较安稳的平台开始起步，向元鹰已经为顾小淼的生活做到了最大化。
退万步说，想必如果不是lily已经注意到了顾小淼的设计作品，怎么会突然同意他带一个没有来头的顾小淼参加这么一场随时一炮而红的时尚派对。
而且还会主动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送给顾小淼作为纪念。
这些看似只有向元鹰一个人的引荐，但都是顾小淼自己争取的，她过去的努力换来的。
细白的手指扇风，在眼角处挥舞。
向元鹰回神，两个人已经从时尚会场变成了餐厅。看见顾小淼坐在对面，吃着三明治冲自己诧异一笑。
他自从接近了顾小淼，性格变得越来越婆妈了。
“你在出神？”她明知故问。
向元鹰抵死不认“没有，在想事情”说完，手下的刀叉停下，交叉放在盘子上方表示就餐完毕，接下来郑重其事地问她“你有没有兴趣……我是说，你会不会……”
怎么措辞才算是好呢？
出于对顾小淼梦想的支持，向元鹰必须支持她能抓住此次机会，成为n+的座上客。
可是，他自己那边，一旦顾小淼留在美国或是成为n+的设计师回到国内，该是不受控制的刺激。
“你到底想问什么？”顾小淼皱眉，为什么自从来到美国，这些人都是怪怪的。
向元鹰突然握住她的手，然后郑重地问：“如果有一天要你在我和梦想之中做选择，你会选哪个？”
但凡正常人听到这些话，都会像顾小淼这样，笑成一个傻子。
哪有人这么有自信，能在这两家完全高攀不起的梦想和人之间，随便做选择的。可偏偏面前的向元鹰，真的把自己和顾小淼的梦想放在一起，就说出了这么一条拉低智商的幼稚问题。
“你笑什么？”向元鹰懊恼，除了金枝，这么对他的人，此时此刻又多了一个。
“你当我是艺术家金枝吗？梦想怎么可能任我选？我选择你已经是我历尽千辛万苦才能做的决定了。”
她真的是被向元鹰的问题，逗乐了。
向元鹰一愣，眼色一黯。此时竟然没有开心起来。
“小淼，我只是不希望有一天你会后悔。”向元鹰说完，收到顾小淼稍显不满的嗤笑，却是同意他的说法。
“如果再不对我好一点，我可能真的会后悔的。”
顾小淼想到雨燕曾经在她这里哭泣过，说过自己为什么在梦想和家庭两者之间选择了梦想。这是完全不留后路的选择，即便是后来雨燕真的实现了梦想。
女人，真的是感性的动物。
顾小淼也是。
“下午n+的总设计师lily会与一些一线品牌的设计师友交流会，如果你……”向元鹰恢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对她，手背摩擦她嫩滑如蛋白的脸庞，看她不悦地退后瞪他，才继续说：“如果你们中间，有谁能被看中，可以直接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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