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
鸣虎慢慢在距离河岸比较近的河面上探出脑袋,仔细观察着河岸;这时,他看见自己前面的河岸边有一块多半人高的大石头。鸣虎心想:走运,躲在那块石头后面应该不会被发现。然后,鸣虎用狗爬式静静的游向河岸。
鸣虎端着冲锋枪,弓着腰,小心翼翼的从河里走出来;然后他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轻轻的跑到大石头后面蹲下;接着他慢慢站起来将头从石头后面探出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最后缩回脑袋嘀咕道:“安全……继续行动。”
鸣虎翻出一支起爆苦无,然后快速站起将起爆符丢入河床边缘的树丛中;接着拿起冲锋枪,蹑手蹑脚的向树丛走去。
【丁卯那里】
丁卯蹲在树丛之中,目不转睛的盯着河岸,默默的嘀咕道:“鹿虎不是说会有人从河里出来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呢?”在他身后,鸣虎将冲锋枪稳稳的指着丁卯的后脑。
鸣虎四面环顾了一下,然后一边用冲锋枪指着丁辰,一边抬起脚迈过挡在自己前面的枯木悄悄的向丁辰靠近;接着,鸣虎来到丁卯身后,轻轻的收起冲锋枪并取出苦无;随后,他咬着牙,突然从后面抱住丁辰的头,一只手嘴捂住丁辰的嘴,一只手将苦无顶到丁辰的脖颈上。
丁辰当即瞪大了眼睛,他双手抓着鸣虎的手“呜呜……”的乱叫,双脚胡乱蹬着地面。
鸣虎看见丁辰的眼睛立即眉头紧皱,然后快速将顶在丁辰脖颈上的苦无撤下,并用将苦无的柄狠砸了一下丁辰的后脑;一声沉闷的“咣”,丁辰翻起白眼昏厥了过去。随后,鸣虎将昏厥的丁辰慢慢的拖入一片树丛中,并将其轻轻的放躺下。
——
鸣虎蹲在丁辰身旁,非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用埋怨语气叨咕着:“真是活见鬼,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他一定没命了!可恶。”他端着冲锋枪慢慢站起;接着顺着河床继续前进很是不满的说:“木叶到底黑成啥样啊?弄得丁辰都成了叛忍……”
……
【三分钟后,田义那里】
独眼龙的田义,静静的趴在树上,他的全身都插满了挂满绿叶的树枝搞的自己像一片树丛一样,睁着独眼龙的眼睛认真仔细的看着河床。
树下的鸣虎,仰起头看着躺在树干上的那一大团树丛心想:唉哟,又一个笨蛋啊!伪装成树丛?可是树丛都是在树枝上的啊,他见过哪个是在树干上的?想必又是个新兵蛋子。既然看见了,就不能无视——去给他上一课吧。话落,鸣虎用树干做掩护,慢慢向田义所在的树顶爬去。
鸣虎来到田义身后,一脚踩住田义的后背;然后快速蹲下,用手捂住田义的嘴小声的问道:“喂……我说连伪装都不会,你还搞什么侦查啊?”
田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下发生的状况,在鸣虎脚下不断的挣扎着。
鸣虎皱着眉,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还是给我老实一点吧。”话落,他将自己的手掌侧边重重的砍在田义的后颈上,一声沉闷的“砰”田义被击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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