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华答非所问:“民女去给您做饭?”
争锋相对的时候多了,竟忘了她也有体贴的一面,朱修文的心,随着她的面容一起柔和了起来:“不必了,你的脚伤还没好,让他们去做吧。 ”
他还想再享受一次给她涂抹药酒的乐趣,做饭可以以后再说。
白瑶华却是技痒,闻言站起身,原地跳了两下:“王爷的药酒很有效,民女已经好了。”
朱修文只好掩饰住失望,出声唤李德全:“生火,狩猎,就地解决晚饭。”
“王爷,这里有野味?”白瑶华兴奋了。
“有,本王曾在这里猎过獾子,可惜烤獾子的人手艺不佳,浪费了本王的一番气力。”朱修文遗憾地回忆着,再看看身旁的白瑶华,也觉得很遗憾——她的脚伤“好”了,他没法再借机抱她下车了。
白瑶华可不知他的心思这么复杂,还想着那只獾子:“獾子油厚肉嫩,最好料理了,王爷带的厨子,竟连这个都烤不好,应该赶他回家去。”
“可不就是赶回家去了。”朱修文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笑了一下。
车外已经升起了好几处篝火,随行的官员们垂手立在车前,恭候他下车。
朱修文一撩袍摆,顺着台阶走了下去,白瑶华落后几步,亦下了车。
官员们行礼道了辛苦,分散着烤火去了。厨子们忙活起来,淘米煮饭。他们此次出行,不但带了侍卫,而且有披甲的士兵,当即抽调了几名出来,背着弓箭打猎去了。也有些武官跃跃欲试,要去逮獾子,朱修文心情好,一律都准了。
顾连云不顾朱修文的脸色,凑到他这边的篝火前,赖着不走。
朱修文好容易有和白瑶华独处的机会,很是不耐:“你不是要去逮兔子么,怎么还不走?”
“我怕逮了兔子回来,就赶不上品尝我义妹的手艺了。”顾连云假装没看见他的表情,非要去帮白瑶华磨刀。
大晚上的,磨什么刀呀!白瑶华哭笑不得:“世子,您坐着就好,野味还没打回来呢。”
“叫什么世子,太生分了,你该叫我一声义兄。”顾连云丢开了刀,看着她笑,“我不稀罕吃什么野味,义妹你把酥黄独给我做一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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