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连这个都知道?!白瑶华惊讶至极,脱口而出:“王爷你调查民女?”
朱修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 ”白瑶华忙道,“王爷调查民女是应该的,万一民女是个刺客呢?”
“没你这么笨的刺客。”此话不知怎地取悦了朱修文,令他笑了起来。但他笑着笑着,忽然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原题:“既然没给你家老太太和太太按过,那你这手艺,是在哪儿练的?”
白瑶华搞不懂,他为何执着于这个问题,她在华朝,是正经人家的清白女孩儿,甭管是在哪儿练的,又不会出格,有什么好纠结的?
朱修文见她不作声,自己开始猜测:“是不是给祝鹤轩按过?”
敢情是疑神疑鬼,吃醋了?当然,他肯定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吃醋的,他压根儿就不承认他还惦记她好么。白瑶华明白过来,有点想笑,故意把头垂得低低的,默不作声,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下来。
王爷都吃醋了,她要是不配合一下,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朱修文没有听到回答,转过头来,看见她垂着头,正是一副默认的样子,无名之火登时窜起老高。
可是,她跟祝鹤轩有过婚约,连定婚酒都摆过,就算给他捏过肩,按过摩,又能怎地?至少,他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朱修文越想越气,想喝令白瑶华进茶水间去,又怕她真的进去了,只得硬邦邦地道:“怎么总捏肩?想把本王的肩膀捏散么?”
白瑶华忍着笑,态度极好,连语气都温柔了几分:“那王爷想捏哪儿?”
她这是内心有愧,刻意讨好,还是又在故意调戏他?这半天下来,朱修文被戏弄了好几次,有点心怯,十分谨慎:“捏腿去。”
“好咧!”白瑶华脆亮地应了一声,挪到他腿旁,给他捏腿去了。
她捏腿的技术,和她揉肩的技术一样好,可是,他年纪轻,又常年习武,身上根本不酸也不疼,按不按都无所谓的。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其实是……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听着她的呼吸声,静静地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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