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华吃痛,终于哎哟一声,睁开了眼:“谁呀?干什么?绿柳!”
朱修文急于看她的反应,便忽略了她“醉人”的口气,只撑着胳膊,按兵不动:“没有绿柳,只有本王。百度搜索”
“本王?”白瑶华睡得昏头昏脑,跟复读机似的念了一声,方才反应过来,“王爷?!您怎么在民女的床上?!”
终于来了。朱修文眉头一挑:“你弄错了,不是本王在你的床上,而是你在本王的床上。”
“什么?!”白瑶华不相信,撑起身子,四面去看,果见这是朱修文的屋子,不禁傻了眼,“王爷,民女怎会在您的床上?”
“你问本王?这话该本王问你才是!”朱修文撑着头,也撑累了,说完坐了起来。
白瑶华惊愕着,低头去看衣裳,却发现中衣是敞开的,肚兜歪到了一旁,而亵裤最私密的某处,呈现出可疑的湿斑。
天哪!她死命忍住尖叫,迅速把被子扯回来,盖住了身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她想想,让她想想!她紧攥着被角,努力回忆。昨晚她太高兴,然后喝醉了酒,再然后,好像是给朱修文煮了一碗羹,再再然后,她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断片吗?原来她的酒品如此之差?白瑶华头皮发麻,呆若木鸡。
朱修文微微沉着脸,一本正经地问:“想起来了吗?”
什么都没想起来。但输人不输阵,清醒过后的白瑶华,才不会让他占半点便宜,即便是在口头上:“想起来了,是王爷趁着民女喝醉,硬把民女拽进了房。”
这女人!怎么一旦酒醒,就一点也不可爱了呢?!朱修文气得捶了床头:“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投怀送抱!”
“哦,是么?”白瑶华用被子捂着,迅速整理衣衫,“那王爷的节操还真低,民女一扑过去,您就接受了?您不是一向讨厌民女,对民女不假颜色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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