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十分担心白瑶华,埋怨李德全:“公公,你拽我作什么?没见着兰陵王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李德全看了看已紧闭的房门,脸上仍有点发白:“瞧你这话说的,王爷让咱们走,难道能不走?你离了王府这些时,规矩都忘了不成?不对,这不是规矩,是王法!我知道,你担心你家小姐,但里面那位是王爷,他别说想罚你家小姐,就是让你家小姐去死,难道你敢让她活到明天?”
李德全话糙理不糙,绿柳颓然垂头,靠着墙守到门口去了。
他们在为白瑶华担惊受怕,但屋内的那位正主儿却浑然不觉,只顾拿脑袋撞朱修文的胸口:“你怎么还不吃羹?赶紧吃呀?再不给面子,我可生气了!”
朱修文一言不发,拦腰将她扛起,不顾她的尖声叫喊,把她丢到了床上。
绿柳在外面听见声音,急得只差流眼泪,拉着李德全不住地道:“公公,你瞧,你瞧,兰陵王真的动手了,不然我们小姐不会喊的。”
听白瑶华这动静,还真像是挨了打,李德全也很担心,袖着手,在门前不住地来回走。
屋内,白瑶华被扔得晕头转向,口中大骂:“朱修文,你混蛋!”
这可是大不敬,但朱修文依旧不理她,自去柜子里把创伤药取了来。
在白瑶华的叫骂声中,他挽起了她的裤腿,露出了她的脚踝。
白瑶华本来就生得貌美,加之正值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那一截细细的脚踝,白白净净,看着就嫩滑无比。
御用的创伤药太有效了,她崴脚的地方,已经看不出红肿,怪不得没怎么觉得疼。
朱修文意识到自己在打量她的脚踝,耳根微红,刻意地避开了视线。
白瑶华骂他的间隙里,留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哈哈大笑:“王爷,您已经笨成这样了吗?你不看民女的脚,如何给民女上药呢?”
朱修文又羞又恼,气得站了起来:“谁说本王要给你上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