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急坏了李德全,连忙抓起他的披风,带人跟了上去,又命人赶紧准备车驾。
然而朱修文嫌马车太慢,根本不上车,径直挑了匹马,骑着朝白虎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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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桥,白家寓所。
西厢里,四壁透风,一只小火炉要熄不熄,散发着微弱的热量。白双依拿火箸戳了几下,抱怨道:“这炉子不行,火怎么都生不起来。”
白瑶华劝她把火钳放下,道:“那是房东提供的炉子,能有什么好的,你赶紧把话说完,咱们回正房去,就暖和了。”
白双依挨过去,抱住了她的胳膊,把头埋在了她的肩膀里:“大姐,对不起,让你跟着我挨冻了,可是我心里这话要是不说,迟早得憋死。临淄王嫌我太凶,隔三差五地找我吵架,可又不来退亲,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白双依凶?她是白家里脾气最好的一个人好不好!果然恋爱中的人,眼中的对方都是不同的。白瑶华觉得有点好笑,道:“下次他要是再嫌你凶,你就告诉他,他疯疯癫癫,你脾气太坏,正好是天生一对儿。”
啥?还能这样?不是吧?白双依微愣过后,捶起了白瑶华的胳膊:“大姐,你拿我开涮!”
“我可没拿你开涮,我是认真的,你甭管效果好不好,下次讲了再说。”白瑶华笑着把她推开,准备走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准确地说,是有人在猛烈拍打门板的声音。
在这狂风骤雪的天气里,连看门的小厮都躲进了屋,又有谁会来敲门?
白瑶华狐疑着,叫了声绿柳。
绿柳应了一声,从外面把门打开了。
寒风夹杂着冷雪,猛地从门外涌了进来,令白瑶华和白双依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等她们再把眼睛睁开时,门外多了个雪人儿。
白头发白眉毛,白嘴唇,就连面颊都冻白了。
白瑶华和白双依根本没认出来这是谁,都盯着他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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