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华照实答道:“民女刚去过了瘦竹居。”
“你去见祝鹤轩?!”朱修文一下子就火了。
白瑶华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作声。
他们已经分手了,她已经自由了,想去见谁不行?朱修文在她平静的目光中,几乎败下阵来,懊恼着猛地转回身,大步朝前去了。
白瑶华注视着他的背影,但很快就决然转身,上车去了。她从来不是拖泥带水,期期艾艾的人,断就要断得干脆,不能给他任何念想,不然太缺德了。
回去的路上,绿柳见她心情不算特别差,便问她道:“小姐,虾羹里是不是真有春药?”
白瑶华没有作声,却把车壁敲了两下。
绿柳惊道:“是谁下的手?秀芽吗?”
白瑶华微微点头:“不要声张,我不想打草惊蛇。”
她还要留着她来偷《食汇录》呢,虽然此时《食汇录》还不知在何方。
绿柳不明白她的意图,但见她有主意,便没有再问。
回到白虎桥,包氏正在抱怨她的行李太多,白瑶华才不愿为这样的小事跟她吵,反正老太太就住在对面,借她一个胆子,也不敢把她的行李扔出去。
她当着乖孙女,在厅里陪廖氏坐了一会儿,又去看过白迆,方才吃晚饭,洗漱歇息不提。
包氏着急帮白凤娇笼络丈夫,四处派遣奴仆,打听人牙子,第二天上午,还真让她找着了两个,全叫到了家里来。
白瑶华和她住同一个屋,有什么动静都能知道,当即也跟了出去。
厅里,站着两个人牙子,一个是个穿红着绿的婆子,另一个是个男人,瘦高个儿,,穿着一件黑皮袄。
那婆子据说姓李,什么都还没说,就开始抱怨:“买人得提前跟我打招呼,三天后再带人来瞧,哪有你们这么急的。”
那男人据说人称阎老三,也跟着埋怨:“要过年了,买家多,卖家少,我那里就剩两个丫头,能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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