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华奇道:“你不是去嘉乐堂代我道谢么,累到哪儿了?”
绿柳苦着脸,从怀里掏出一大摞图纸,上面画得乱七八糟:“王爷打发奴婢去绣房,让绣娘教奴婢搭配衣裙,说是小姐赴会那天,就得这样穿。我这脑子,记功夫招式还行,记穿着打扮,哪里记得住,只好找了纸和笔,画下来了。”
这……是画的服饰搭配?明明是鬼画符……白瑶华忍住笑:“你看得懂吗?”
绿柳一张一张地翻,自己忍不住笑了:“画的时候就不懂,这时候再看,更不懂了。”
白瑶华嗔道:“不懂就别浪费纸,这东西在外面贵着呢。”
“管他呢,反正是兰陵王的。”绿柳嘀咕着,着起急来,“奴婢全忘了,怎么办?兰陵王说了,要是赴会那天,小姐衣饰搭配不当,他会要了奴婢的小命!”
“急什么,不就是搭配衣饰么,多大点事,我自己能行,用不着你帮忙。”白瑶华安慰她道。
“小姐,您会?”绿柳惊喜道,“原来您除了会做菜,还会搭配衣饰呀?”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说得她好像除了做菜,别的什么都不会似的。白瑶华摇摇头,进里屋去了。
品鉴会安排在五天之后,给了白瑶华充足的准备时间,检阅朱修文送来的衣物和首饰,调配胭脂水粉的颜色,还让绿柳跑了趟白虎桥,把她的坛坛罐罐,大小食谱,全给搬了来。
白瑶华好几天没下地了,见了她的那些宝贝,马上鼓捣起来,钻进飞琼楼的小厨房,又是煮,又是切。
红梅怕她累着,劝过好几次,绿柳是习武之人,每天都得练,倒是非常理解,时不时钻进厨房,美其名曰打下手,实则偷嘴解馋。
绿柳回白虎桥搬东西时,捎带了消息来,白迆的腰伤有好转,但依旧有落下病根的可能性;白钊照顾儿子,心不在焉,刚来京城没几天,已经逛了好几家青楼了;照顾白迆的重担,落在了白双依的身上,好在她挺乐意,倒是没什么。
一切都在白瑶华的意料之中,对此她除了摇头叹气,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她一个晚辈,没有去管二伯父的理,再说想管也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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