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气记仇的幼稚王爷,总是这样,让人得了他的好儿,却总是感激不起来,也真算是有本事。
白瑶华一面想着,一面狠狠地揪枕头角:“小气,幼稚,幼稚,小气……”
她揪得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有脚步声在床头停下,都没有察觉到。
朱修文背着手,绷着唇角,盯着她的手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谁小气?谁幼稚?你在说谁?”
白瑶华吓了一跳,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转过头来:“民女在骂一个无赖呢,王爷千万别误会。”
无赖?朱修文将信将疑,观察白瑶华的神色,目光不曾移开。
白瑶华让他看得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民女有伤在身,不便行礼,还请王爷恕罪。”
正在此时,李德全抹着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张口就问:“白大小姐,有没有见着——”
他说着说着,看见了窗边的朱修文,顿时大喘一口气:“王爷,原来您在这儿!奴婢眨眼就没见着您,可慌了神了!”
“有什么可慌神的?”朱修文满脸的不高兴,“从嘉乐堂到飞琼楼,只有一条路,本王还能走丢不成?”
李德全连忙认错,赔着笑道:“因为王爷说了不见白大小姐,奴婢就没想到您是到飞琼楼来了。”
朱修文微微扬着头,神态自若:“本王只说不许白大小姐出飞琼楼,又没说本王不能来。”
还能这样?是他没能领悟王爷的意思,理解狭隘了?李德全反思着,退了下去。
许是因为李德全的打岔,朱修文的心情变差了,口吻开始不耐烦:“你不是要见本王么?有什么话,快说。”
白瑶华有好些问题呢,赶紧仰起头来,问道:“王爷,民女以后就住在飞琼楼了?这是民女自己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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