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迆也端了热茶,啜了一口暖身,叹着气问道:“凤娇去官府揭发兰陵王行贿,却没有证据,结果让京兆尹重罚的事,你知道了吗?”
白瑶华点了点头,问道:“罚她什么了?”
白迆道:“给了她一张罚单,罚银一千两,银子倒是小事,但京兆尹要求她亲自送罚单回昙华府,先到昙华府的衙门备案,再回家请尊长签字画押,此事才算了结。”
备案?签字画押?这摆明了是故意要让白凤娇丢脸哪?可是她丢脸,岂不就是白家丢脸?白瑶华揉着眉心,有点后悔:“我来京城,特意带上了她,为的是贴身看管,谁知一来京城就这么忙,天天早出晚归,终究还是让她惹出事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让绿柳接过去了:“小姐,您怎能什么事都朝自己身上揽,您忙,白大少爷又不忙,他身为长兄,连个妹妹都看不住,真是太没本事了。”
“绿柳!”白瑶华呵斥了她一声,把她赶回房里去了。
白迆不知道《食汇录》的事儿,所以意识不到白凤娇的破坏性,这不能怪他。
白迆听了绿柳的话,却是无地自容:“绿柳说得对,此事是我失职,这次我亲自送凤娇回昙华府,向长辈们请罪。”
白瑶华想了想,道:“大哥亲自送她回去也好,免得她路上又出什么幺蛾子。”
白迆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早点睡吧。”
白瑶华看了看西次间亮着的灯光,点点头,起身回房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迆便催着白凤娇起床,搬运行李,回昙华府去。白凤娇瞌睡连连,百般不情愿,但她丢了这么大的丑,哪还有讲话的余地,只能由着白迆一通吼,登车上路了。
白瑶华目送马车远去,心道,如今祝季同在京城,白凤娇回了昙华府,也许情况会好很多。
她围着院子跑了几圈,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裳。绿柳打开妆盒,供她化妆,问道:“小姐,今儿您难得清闲,想去哪儿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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