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华安慰他道:“大哥怎知沔阳三蒸不适合京城人的口味?也许他们就好这一口呢。”
白迆只是摇头:“沔阳三蒸,是我爹的拿手菜,你忘了?前几年他来京城,第一次当庭献技,做的就是这道菜,结果在座的京城客人都不爱吃,从此挫败了士气,一蹶不振。”
哦?有这种事?白瑶华捧着茶盏,看向摇曳的烛火:“今天她做的,是湖北口味的沔阳三蒸?”
“对,湖北口味的沔阳三蒸,没有做任何改动。”白迆点了点头。
如果白迆所述属实,那可真就奇怪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呢?白瑶华想着,问白迆道:“三妹下次斗菜,是什么时候?”
白迆答道:“就在五天后。”
五天后啊,祝鹤轩伤势这么重,五天后只怕还没好,她有心去瞧瞧,但是走不开。白瑶华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大哥,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去歇着吧。”
白迆点点头,也站了起来:“好,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兰陵王府呢。”
白瑶华应着声,去了东次间,洗澡睡觉不提。
翌日寅时,天色未亮,就连鸟雀都还在巢中睡觉,但白瑶华已然起身,先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再上西厢查看酱坛,取装今天可能会用到的酱料。
绿柳每天都要练功,起得跟她一样早,但依旧劝她:“小姐,您该多睡一会儿,祝大公子养着病呢,早膳早不了。”
“习惯了,到点就醒,没法多睡。”白瑶华笑了起来。
她自己好像也是,绿柳也笑了起来。
天边泛出鱼肚白的时候,有马车停在了院门口,但从车上下来的人,却是添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