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妹子,并不是个面团,只要有人撑腰,就泼辣果断起来了?白瑶华诧异着笑了起来:“好,我一定不负重托。”
一般这种情况下,不都该劝和不劝分么,为什么她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白双依有点奇怪,不过并未深想,擦干眼泪,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白迟也来了,给白瑶华送来了一张银票,恰好也是五百两。他把银票塞进白瑶华手里,笑得一双小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姐,这是我赢的银子,分给你一半。”
白瑶华想要推辞,白迟却急着去和哥们喝酒,转身跑了,她只得把银票收起来,一并锁进了柜子里。
傍晚时分,祝鹤轩果然使人送了海水来,白瑶华亲自给鲥鱼把水换了,又让送水的人给祝鹤轩捎了一罐桂花茶回去。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鲥鱼终于活到了九月十八。
寅初时分,凌晨三点,天色未亮,四处一片黑漆漆,白家却是为了这一场献技,早早地醒了过来,安排车辆,把各种食材先行运往自在园,并派专人看守。
白瑶华随后出发,带着白迟登车,赶赴自在园。
就着车内的微弱灯光,白瑶华瞄了一眼白迟的脸,上一世,他赌菜输了酱园,祝季同以此为要挟,让他搭桥引线,和白凤娇勾搭在了一起,从而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对她甜言蜜语,一个对她打击迫害,直到顺利把她奸污,逼着她去盗取《食汇录》……
而如今,她的努力有了成效,很多事情已经悄然改变,白迟保住了酱园,没给祝季同落下把柄;白凤娇仍在禁足中,根本就出不来;包氏痛心于白迟与她走得近,根本无暇旁顾。
她暂时剪断了祝季同所有的羽翼,不知他又将如何出招,真令人有些期待呢……
自在园的后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人进人出,十分热闹,两盏巨大的灯笼,照亮了他们的面庞,有很多都是上次见过的老熟人了。不过并不见祝家的车马,应是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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