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季同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在白迆和白迟的目光下,他很快就回答了白瑶华的话:“好,我现在就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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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西山,朝霞满天,秋风萧瑟,卷起落叶无数。
祝季同跳下黑马,面容疲惫地踏进书房,才发现马鞭还握在手中。
尤氏从窗前站起身来,皱着眉头看他:“你这是怎么了?”
祝季同把马鞭朝书案上一扔:“我去过白家了。”
尤氏马上走过来:“白家怎么说?白瑶华真要做鲫鱼肚儿羹?”
“是,她要做鲫鱼肚儿羹。”祝季同躺倒在椅子上,用手捏了捏鼻梁。
“她怎么敢!”尤氏惊怒交加。
“她怎么不敢?”祝季同面露嘲讽,也不知是在嘲讽尤氏,还是在嘲讽他自己,“我仗着我的‘喜爱’,有什么不敢?”
尤氏愣了一下,方才明白祝季同的意思。可是让祝季同去勾引白瑶华,是她的主意,此时她不好自己打自己的脸,只得道:“让她做又如何,她能做好吗?”
“是,她做不好,所以刚才让我教她了,当着白迆和白迟的面。”祝季同依旧是一副嘲讽的面容。
“她让你教,你就教了?!”尤氏气得恨不能扇他一耳光。
“我能不教吗?”祝季同脸上的讥讽之色愈浓,“我是谁?我是关心她,爱护她,处心积虑讨好她的祝九少,我要是不教她,怎能体现出我的好呢?”
尤氏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里很不舒服:“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怨娘吗?可是这件事情,你自己也是愿意的。”
“不是,我没怨您。”祝季同缓缓摇头,“我是在怨我自己,居然相信了您的话,以为白大小姐是根木头,而今却恰让这根木头变成了利刺,狠狠地戳了我一下。”
尤氏想想白瑶华的所为,心里也气得慌,但她还是按捺下来,耐心地劝解祝季同:“她小姑娘家家,兴许是故意想看着你生气,其实她做了鲫鱼肚儿羹又如何,难道还能比过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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