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想做,只是担心做不好罢了。”白瑶华抬起头来,微微地笑。妹妹,照顾好,保护好,就行了,并不需要什么事情,都让她知道。
白双依并不了解她的厨艺,眼中有担忧:“大姐,你不要多想,尽力而为就行。”
“对,尽力而为。”白瑶华微微笑着,拣了块白玉糕给她,“钱还给覃三元后,你的月例够不够用?太太有没有苛待你?”
“没有。”白双依摇了摇头,“三妹妹还在禁足呢,她也没脸来为难我。”
“那就好,如果受了委屈,记得跟大姐说。”白瑶华递了块帕子给她擦糕点屑,放下心来。
姊妹俩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暗,白双依起身告辞,回去了。
白瑶华让丁香盖上火盆,移步去了书房。
秀芽要跟着进去伺候,白瑶华摆摆手,让她留在了外面。
书房内,没有生火,冷得很,但寒冷往往能让人清醒,白瑶华挺喜欢这种感觉。
这间书房里,书架很大,书册很多,足见本尊也是个爱看书的人。而且本尊爱做笔记,上课时,有上课笔记,闲暇时,有心情笔记,另外还有一本最厚的,被她藏在了书案底下的暗屉里,就连秀芽她们都不知道。
白瑶华走到书案前坐下,轻轻一拨机关,暗屉弹开,笔记露了出来。
这本笔记,与本尊本人无关,上面记录的,满满的都是祝季同。祝季同第一次对她笑,祝季同第一次跟她讲话,祝季同第一次把一件名贵的披风,披到了她的肩头上……
在没有发现这本笔记之前,她一直以为,本尊心里只有恨,只有怨,却没想过,她也曾有过期待喜悦的美好时光。尽管那是一场幻象。
祝季同,祝季同,祝季同……满本都是祝季同,让人眼花缭乱,几乎看不完。白瑶华叹息着,朝后翻了几页,将手指按在了书页上。
永兴十年,九月十八,兰陵王欲尝昙华府特色菜,季同携鲫鱼肚儿羹当庭献技,拔得头筹,获兰陵王大赞,风采卓绝,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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