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鹤轩拍拍手,命人把大小锦盒搬了进来,满满当当地摆了半屋子。
又是这么多礼,廖氏很过意不去,但想想都要成一家人了,便没有客气,安然收了下来。
祝鹤轩行过礼,告辞离去。
廖氏看着他瘦长的背影离去,从怀里掏出玉佩,仔细端详。玉佩温润古朴,材质上佳,上雕一朵盛开的鲜花,看着果然是女子佩戴之物,应是祝鹤轩亡母遗物无疑。她高举玉佩,迎着光亮,看了又看,问碧纹道:“这是朵什么花,我怎么认不出来?”
碧纹凑过来,仔细看了看,道:“老太太,是木棉花,我们昙华府没有。”
“木棉?高门大户的人,就是不一样,雕朵花都与众不同。”廖氏念叨了一句,又问碧纹,“你说这玉佩,我是特意把瑶华叫过来,还是让你给她送去?”
看来老太太是打算把玉佩交给大小姐了?碧纹想了想,道:“祝公子不是叮嘱过了,此事不得声张,大小姐才从怀安堂走,您要是又把她叫回来,她肯定生疑,不如让奴婢给她送去。”
“你说得是,那你给她送去吧。”廖氏把玉佩递给了她,“你告诉她,这是我的东西,让她随身佩戴。至于祝公子求亲的事,半句也不要提,免得她分了神,影响了自在园献菜。”
自在园献菜,是关于白家前程的大事,无论如何,都不能马虎,碧纹晓得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正色应下,携着玉佩朝琼楼去了。
琼楼里,丫鬟们在腾清西厢房,一排数个半人高的酱菜坛子,整齐地摆在院中,正等待着搬进去。
白瑶华站在廊下,一面看丫鬟们干活儿,一面同白双依说话:“我还以为,再也不用伺候兰陵王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和他见面了。”
白双依十分地不解:“大姐,难道你不想见到兰陵王吗?我可是听说,兰陵王生得面白眉浓,玉树临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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