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本尊死得那么凄惨,她自身懦弱,固然是主要原因,但旁观者对祝季同的纵容和帮扶,又何尝不是一把把悬在她头上的尖刀!
自家人都靠不住,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白瑶华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心痛,飞扬起马鞭,疾策飞驰,狂奔在昙华府的街道上,只恨这马匹不能穿梭时光,摆脱掉这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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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一汪清澈溪水,溪畔一顶质朴茅庐,看似简陋的茅庐上,却镶着堪比黄金的西洋玻璃,折射着秋日艳阳,照得庐内暖洋洋的。
朱修文身着一袭滚金边的雪白蟒袍,立在窗边,曲起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透明的玻璃窗:“画虎不成反类犬,既是学人家返璞归真,就该给这茅草屋,安个糊草纸的破窗户。”
“我怕冷,行不行?破窗户哪能挡住风。”祝鹤轩倚靠在窗户的另一边,懒洋洋地反驳。
“你瘦成这样,自然怕冷,但凡多吃点,就能御寒些。”朱修文背着手,走到矮桌旁,盘腿坐下。
桌上的红泥小炉,炭火正旺,一壶清冽的溪水静卧其上,壶盖儿微微掀动,就快要开了。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窗外而过,朱修文仰起头来,侧耳细听,疑惑道:“怎么像是千里将军的声音?”
“只是马而已,哪来的狗。”祝鹤轩看着白瑶华和千里将军的身影自窗前一闪而过,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来,“水开了,该泡茶了。”
美貌的婢女迈着轻盈的莲步,上前提壶,从精巧的银罐里舀出几勺茶叶,动作娴熟地冲水,泡制成两杯滚茶,分送到他们面前。
水汽蒸腾,满室飘香。
“这茶……”朱修文只闻其味,已然惊讶。
祝鹤轩慢吞吞地端起茶杯,满饮了一口:“好茶。”
朱修文更惊讶了:“你能吃这茶?不会吐出来?”
祝鹤轩朝他举了举杯,又饮了一口,以行动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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