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公羡:“我相信这件事情,应该是我师叔他自己擅作主张,来壤锵山抢东西,与主公无关。”
“不管怎么说,我爹死在了他手里,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杜迁道。
矫公羡道:“我甄师叔他最擅长用胶水做暗器,但胶水往往只能粘住一时,粘不了太久,所以我猜想,他应该是想粘住对方之后,再用这些大鼎,将对方扣在里面,然后就可以任其摆布了。”
易丹点点头道:“嗯,矫大哥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也觉得极有可能是这样的。”
杜高道:“没想到这个江湖上传闻的正人君子甄赽,原来竟然是个双面人格的老色魔。他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草菅人命,滥杀无辜。真是岂有此理。”
易丹道:“没错,如果确实如此的话,那就更可恨了。”
矫公羡道:“人心难测,这一点,我师父他老人家早就看透了。”
这时易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问道:“矫大哥,我师弟应该也被那个甄赽抓走了,请问他会不会有危险?我好担心啊。”
矫公羡道:“我师叔要的是漂亮的姑娘,我想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咱们也要尽快想办法救他们才是。”
易丹道:“嗯,那我得早点找到我师弟了。”
矫公羡道:“你放心,我会带你去找他的。”
杜迁问道:“矫大侠,请问你知道那甄赽在什么地方吗?”
矫公羡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了。”
杜迁道:“那就请矫大侠也带我去找他行吗?我要替我爹报仇。”
矫公羡道:“没问题,但是这次,请千万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希望你能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解决问题也不迟。你说怎么样?”
杜迁道:“嗯好的,谢谢矫大侠提醒,我会的。今天这事儿,真是对不起二位了,是我考虑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矫公羡:“没事,杜公子,你还是先将你父亲安葬了,咱们再从长计议吧。”
杜迁道:“嗯好,谢谢矫大侠的提醒。”
杜高问道:“迁儿,你准备将你爹安葬在哪里啊?”
杜迁道:“我要把我爹安葬在北斗七星祭天台下面,他是我壤锵人最后一位首领,我希望他以后在天上,还能继续做他的首领。”
杜高问道:“那你是不打算继任首领之位了吗?”
杜迁道:“不了,我跟叔叔你学了这么久,已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要强大我壤锵人,就不能再固步自封,靠那些陈旧老套的方法,来欺骗族人了。我们要与外面的世界同步,要学别人的长处,来弥补自己的短处,这样才能使我们越来越强大,让族人们过得越来越好,路越走越宽。”
杜高微笑着说道:“嗯,迁儿你说得好,相信你会是我们壤锵人的希望。”
“高叔你过奖了,这都是跟您学的,希望以后你能给我多一些指导!”杜迁说道。
“嗯,我会的。等替你爹报了仇,杀了那个交武堂的甄赽,咱们一定重新好好治理部落。”杜高说道。
“嗯,事不宜迟,我这就将爹先抬上山葬了。”杜迁说道。
“好的,咱们一起走吧。”易丹说道。
几个壤锵人男子抬着他们首领的遗体,往山谷中间的那个祭天台走,易丹一众跟在后面。
走在路上,易丹小声地开口问道:“哦对了矫大哥,请问你先前总说的交武堂第十二代弟子中有五大高手,我已经知道了有葵刈恶大侠、你的师父、还有杨廷艺和甄赽,请问还有一位是谁啊?”
矫公羡道:“还有一位叫阮志隆,他也是我的师叔。”
“阮志隆?西海渔霸?”易丹问道。
“哎,我这阮师叔天生喜好争强好胜,欺软怕硬,江湖人送西海渔霸。”矫公羡惭愧地说道。
易丹道:“同出一门,却性格迥异。看来真是龙生九种,子子不同啊。”
“是啊,说到底,他们都是我师祖霍公英广的弟子。当年我师祖在世之时,交武堂在武林中是何等地英雄豪气。葵师叔,人随游百麟大侠入长安刺杀朱温,更是名扬江湖。可如今,交武堂却落得这般模样,想来真是惭愧。”矫公羡感慨道。
不一会儿,来到了目的地。众人将杜连的棺木放在北斗七星形态祭天台下。易丹与矫公羡二人,都被这北斗七星祭天台的庄严和肃穆深深地震撼,没想到在这偏僻的荒山之上,竟然还有如此壮大的部落祭天筑台。
众人将那四个鼎放回了原位,七鼎齐全,全部归位。
易丹站在下面,望着天权星台上那根石柱子上的面具,看了好一阵子,入了神。
而下葬的人群,将杜高的棺木放在天权星台下,早就挖好的坑洞里。杜迁最后看了一眼父亲的脸庞,刚要将棺材盖子给父亲盖上,这时杜高说道:“等一下。”
“请问高叔,还有事吗?”杜迁问道。
这时,杜高从袖管里掏出一颗白色的球体,将他弹在杜连的遗体上,球体被弹破,变成了一团白色的粉尘,笼罩在遗体之上,立刻结成了坚硬的石壳,将遗体保护在里面。
杜高对遗体说道:“大哥,你是我们壤锵人最后一个首领,我把你的遗体好好保存起来,希望你能安息。还有,迁儿他长大了,他和我一样,都希望我们最后一支壤锵人,能够融入这个不断在进步的世界之中,我们决定以后带着族人走新的道路。你为部落操心劳神了一辈子,现在请安息吧!”
杜迁也对父亲的遗体说道:“是啊爹,虽然你一直都希望我能继承你的首领之位。但,对不起,我不能如你所愿了。您一生钟爱这神赋的权力,我把你安葬在这天权星祭台下,希望你在天上,也能继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看着我们一点点改变吧,今后不管是融入这片世界,还是回归故土,我们都会永远都会想念你的。”
杜迁伤感地将棺材盖子盖上,然后用铁铲将泥土埋好,堆了一个小土堆。
见杜迁父亲的遗体,也被杜高用那神秘的粉末封起来,易丹忍不住好奇地小声问身旁的杜高:“请问杜大侠,你刚才所用的,莫非就是先前将我和矫大哥束缚的暗器?”
杜高道:“没错,此物名为僵蚕粉,见空气后便可附着在物体上,然后吸收表面水分之后,变成坚硬的外壳,将人牢牢地困在里面。”
易丹道:“僵蚕粉?莫非是用僵蚕所制?”
“此物虽为僵蚕粉,但却不是以僵蚕所制,只是我壤锵部落蚕有极深的渊源。而这暗器又能将人僵化,故而为它取名为僵蚕粉了。”杜高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僵蚕粉的确非常神奇,今天要不是在下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世上还有如此点人成石的神奇之物。”易丹感叹道。
“没错,一般人被它困住,是根本脱不了身的。而姑娘你的内力深厚,没想到最后还是挣脱了,杜某着实佩服佩服。”杜高说道。
“杜大侠过奖了,请问僵蚕粉是何物所制?为何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杜高道:“杜某喜好钻研矿石,一次偶然间,用这壤锵山里的几种岩石磨成粉,和石膏混在一起,便就炮制成了粉末,发现它遇水气后马上变硬。后来再慢慢地琢磨,改进,就变成了现在的僵蚕粉了。”
易丹道:“原来如此,杜大侠研制的僵蚕粉,实在太厉害了。若是再多困我一会儿,恐怕我就再也没办法了。”
杜高道:“惭愧,惭愧,我本想抓坏人,没想到让二位无辜受牵连,实在是对不住。哎,皆因我壤锵人被人欺负惯了,东躲西藏,最后才躲到这人迹罕至的荒山中。哎”
听了杜高的话,易丹又抬头望着那箸子上奇怪的面具,不禁问道:“杜大侠,请问为何这祭天台周边,会放这么多大鼎呢?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只有在先秦时期,天子和诸侯们祭天之时,才会用这大鼎,对吧?”
杜高刚想回答易丹的话,这时只见杜迁拿起一把锋利的短刀,在一块石头上“滋滋滋”地刻下一串大字:“大蜀第四十三代开明杜公讳连王眠此。”
易丹走到杜迁身边,看了石碑后问道:“杜公子,请问你为何这墓碑上刻大蜀字样呢?大蜀不是应该在蜀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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