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时兆桓贿赂薛步生的事情被人举报,正在清查时兆桓个人账目和薛步生各大银行账单。
兰道银行一时之间置于囹圄之地,因为之前的冥币事件,兰道银行在今年也算是行事不利,但所幸时兆桓处理得当,勉为其难挽回了一部分流失的银行顾客。
但时兆桓再度深陷贿赂案和敲诈案,一时之间,才从银行大厦撤走的各路媒体就蜂拥而来,虽然时兆桓动了关系让媒体暂时不报到,但因为中央下令彻查,很多时候钱干不过权,还是有很多媒体锲而不舍地守着。
这样的形势之下,时家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如果不是闹地这么大,你到底还想瞒着我们多久?”时老爷子的脸色是百年一见的难看。
客厅里,时兆桓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抽烟,秦青和时景迁坐在时老爷子旁边宽慰着老人。
时兆谦也坐在旁边,因为银行这次事情不但大,更牵涉到时兆桓的人身安全,他也暂时从电影拍摄里抽出时间来。
时兆谦看一眼时兆桓,徐徐道:“爷爷,您身体不是很好,兆桓是怕您担心,所以一直没告诉您。”
“担心?难道要我看着你跟你爸一样出事,我就不担心了?”时老爷子冷冷地横着他,气地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爸,您别太激动。”秦青安抚着时老爷子,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兆桓,你也是啊,事情到这一步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准备一个人扛着?”
钱清童坐在一边,看着时家人对时兆桓发起连环攻击,又见他半坐在沙发上,虽然依然神色不动,但她很明显感受到此时的时兆桓其实心情非常糟糕,只是一直习惯隐藏情绪的他从来不会多说一句。
而之前他被纪检委和警方带到警局接受讯问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自己有没有给秦青他们打电话,那时候她就知道,在这个看起来冷血无情的男人心里,其实很多东西他是再在意不过的,就比如家里人。
他不想他们担忧自己,所以他选择不告诉他们。
“阿姨,爷爷,其实时行长他真是怕你们担心才没说的。”钱清童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要选择置身事外一句话不说,最后还是替他开口了。
帮这后生说一句话其实不会影响她作为财神爷的尊严的。
她话音刚落,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向她瞟来,除了时兆桓,她自然明白那些眼神是什么意思。
在时家其他人眼里,她好像和时兆桓从来没有任何交集,除了上司和下属,自己和时家的渊源,以及目前为止还不可告人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双方却不知的黑夜中相拥而眠,更甚之前大部分时候两人都是斗嘴的,现在她主动开口替他说话,他们不奇怪也是不可能的。
这些眼神一一挪开后,钱清童如释重负,毕竟刚才它们纷纷投射过来的时候,她蓦地感觉到一种承受巨大紧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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