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像是看穿了一切,悟性颇高地道:“放眼这天下,能爬上你财神爷的床然后还不被踹下去的男人,不是,是人,他真是第一个啊。”
钱清童朝它懒懒地翻了个白眼儿,懒得没有回嘴,这既在宝宝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被说中心思的人是不好开口的,神仙也是一个调门儿。
钱清童将梅花枝扔在树园里的泥土中,折回别墅大厅的时候,家里人还因为赵丢丢和赵多多被保送a市小学的火箭班以及赵宣被评为全国十大优秀校长而热闹,哪里睡的着。
大家看见出去时是三个人,回来却是一个人,尤其是说中有好运的那两个会算命的青年男女不见了踪影,都或多或少问了两句。
钱清童随便找了个家里忙、老太爷生病长时间离不开人的理由就把这问题给回答了,说完看到那个在让她回去复命时候搅乱她心思的人正半靠在软沙发上,幽静地看着电视,明明身处热闹的家里,却一副与世无争模样,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久经商场的男人,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仙人。
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完全忘掉丰殷太子给了,生活里都没有这个男神的名字,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再也没有将他和那个人牵连起来,刚才唯一想起丰殷太子还是因为刘能干和李有才的出现提醒了自己的身份。
“被我迷倒了?”男人修长英挺的身躯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新闻,连一个眼神儿都没有给她,却知道她在看他。
钱清童不是故意要看他的,只是被说中了心思,还是有些尴尬,回过头不看他,“时行长,你要不要这么自恋?”
“我不自恋,那你偷看我做什么?”
这后生简直……旁边还有这么多人,他说话一点都不顾忌呢。
她懒得理会他,就满腹心思地上楼,换了身衣服就躺下了,一直睁着眼看着外面,时不时和宝宝用暗语闲聊,时不时看夜景,时不时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过了很久,觉得时间该到了,可熟悉的声音还是没有传来,她的眼睛越睁越大了,耳朵也竖地更直了。
怎么,今晚他不来了?
他竟然没来。
一缕极其轻微的叹息声在夜里弥漫开来,带着说不清是落寞还是愉快的复杂情愫。
她侧了个身子,将身子摆正,正面朝天,望着漆黑黑的天花板。
睡不着啊睡不着。
自从第一个晚上那后生悄悄地睡在后面,她觉得后来几个晚上他还没来自己都睡地不安生,本来夜深人静就容易胡思乱想,那家伙还来地极其诡异。
睡就睡,干嘛悄悄地躲在身后?第二天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以为她都不知道吗?
天知道她是个可以睡觉也可以不用睡觉的神仙,专门在夜晚睁着眼睛盯他这一号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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