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他说地平淡,钱清童却第一次感到了羞耻,欲言又止的状态并不好受。
“以后再也不会了。”
“诶?”她侧首看着他。
他踩离合减速,声音低沉却让人沉沦,“我说以后,再不会在车里和别的女人做这个。”
“所以时行长打算换作战场地?”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接话,这话来地太快,时兆桓有片刻怔忡,随即难以察觉地笑了笑。这话里的酸味她自己难道没有察觉到?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因为我现在就想。”他突然停下车,车子还在山道上行驶,距离闹市还有两三分钟的行程。
钱清童脑子里此时全是他刚才亲吻自己还有打横抱起自己时那种让她心口砰砰直蹦时的难言的情愫,以及谭指月和她的香水,丝毫未有察觉他停车的动作。
时兆桓解开安全带,看着她望着自己的眼睛,身子突然前倾,一股独属于他的温热气息传至鼻息,从里面贯穿到她的整个神经。
钱清童有些失神,下意识就往后面靠了靠,“你要做什么?”
车厢内安静地可以隐隐听到引擎还在动的音律,像是他的心脏,她听地清清楚楚,在砰砰作响。
时兆桓将脸凑近她,将她看地真真切切,“钱清童?”
“嗯?”她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孱弱无力,失了底气。
“你想不想试一试车里做?”
“做什么?”她隐隐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微妙感,明明知道他说的绝对不是好东西,但还是问了出来。
“那天你看到的事。”他一本正经的说法让她身子一僵,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维护了上千年的处子之身,徐徐开口,清细的声音小的可怜,“我还不想。”
这说话的语气完全就不是她的风格,可她也没有拼死伪装,说出来的确实是如此,带着小女生的讨好,那有违她作为“爷”的本性。
“还?”他呢喃着强调了这个字,冰冷的唇角一扬,不可一世地让人销魂,“好,那还不这样。”
他突然不想开车下山了,毕竟山下没有这样安静的环境。
他半靠在座椅上:“你不是要留下来吗?”
她因为他刚才的激吻和香水味想到了其他事,经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自己竟然被时兆桓脑袋迷糊了,然后忘掉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她猛地惊醒,“我的东西!”
她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手臂却突然紧紧被人按住,动弹不得,她回头就撞到时兆桓近在咫尺的脸,帐本的冲刷让她瞬时没了看他的欲望。
毕竟时兆桓只解决脑子里的臆想,但《财神帐》才是她现实中的命根子!
“你拉住我干嘛,我要上山。”她使劲拉扯安全带,想要摆脱他的手。
“什么东西那么重要?”他幽深的眸子倒映着她晃动的身子。
她欲言又止,“你不知道,反正是很重要的东西。”
“有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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