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舌渐渐被激起了温度。
这一年间,谭指月和他有过几次欢爱的经验,早摸清了他身体的弱点,察觉到他被自己一步一步地引了起来,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感突然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即将失而复得的欣喜与痛快!
两人在车内使劲地激吻着,又怕伤着他,她从副驾驶位置向驾驶位置慢慢地一点一点挪动自己的身子,直到安安全全地跨坐在他腿上。
“兆桓,我好开心。”
她闭着眼疯狂地吻着他,两只手落到他胯间,轻轻地主动替他解开腰带,为他铲除作战路途的障碍。
时兆桓胸中的冰块被她的热火一点点地烧融化,最后蒸发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胸中一团在熊熊燃烧的烈火,有人在身体内使劲击鼓,鼓舞士气,作战的势头愈加猛烈。
时兆桓被这团火烧地浑身发烫,女人在他身上使劲摸索,手指似是带着酥麻人和灵魂的电流,击地他浑身疯狂,再也耐不住性子,索性扔掉烟头,毫不怜惜地就替身上女人脱掉风衣,两手直接覆在她只穿着紧身衣的柔软腰肢上,在她腰间来回摸索,最后从衣服下摆处伸将进去。
他炽热的手掌在衣服里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之时,一股溢流滑过她身躯,身子猛颤,她倍感舒适,吻的力度更大了,想也没想就睁眼垂首替他解开裤子,寻找那一座巨塔。
“兆……”车厢的昏色之中,她抬眼正要看他,余光却瞟到后面一道晃动的黑影,她猛地一惊,顿时睁大眼睛,“谁啊?”
她的叫声惊醒沉迷其中的时兆桓,他几乎在她那一声叫喊和她随即开灯的动作过程中猛然想起了一件被他暂时搁浅了的事!而这迟来的醒悟几乎让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僵硬不已!
钱清童是被车内人谈话的声音叫醒的,她半梦半醒之中听到有女人在用哭腔说话,直到这女人声音更大,男人熟悉的声音也应和起来,她才醒了过来,而当她半睁开眼,依稀看到前方有两个人在说话,在拥吻。
昏暗之中她只看到两道纠缠的身体,浑浑噩噩地慢慢坐起来,直到他们在情浓意动中缠绵的时候,自认为这千年偷看过无数人欢爱的她习以为常,还在想要不要隐身装作没看到,想不到那女人比谁都要快,一声惊叫叫地钱清童连最后一点的睡意都没留下来,女人发现自己后直接打开了车灯。
可这灯一亮,看清了那在昏暗之中交织的两个人的时候,她刚坐躺起的身子瞬时僵在了位置上,像是陷在了位置上动弹不得,即使连法术似乎都使不出来了。
“钱清童?”谭指月坐在时兆桓身上的身子一僵,脸色大变,完全没想到她在这里,心下恐惧,可恐惧的同时,一种莫名的喜悦却难掩下去。
时兆桓在听到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那搁浅在脑海之外的事瞬时涌上了心头,让他一震,侧过头,就对上了后排坐着的人那惊讶而复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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