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这段时间在医院,很多事情处理会有些不便,这些文件林副总已经先行签了字,但需要时行长签字,你是秘书,稍后有劳你将这些文件已经放在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带到医院,让他亲自签字审批。”
钱清童早已习惯她说话的神态和样子,察觉到她看自己似乎没有用白眼,也没有表示,只是听到她刚才说的话里的内容,有些怔住了。
林朵音看她有点痴的模样,“钱秘书?”
“嗯?”
“听到我刚才说的了么?请你麻烦一趟,将这些资料送到医院给时行长审批。明白了么?”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推门而入的时候,办公室里没有他办公的身影,钱清童还是进来拿资料,桌子右侧的武财神安安稳稳地立着,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她走到跟前,左手手指一划,桌子左侧便出现了一座与武财神一样大小的文财神。
“这才能保佑人嘛。”她偷偷笑了笑,从桌子上拿走了资料。
……
辛岚玲用钥匙开门的时候,谭指月只修长的身躯只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露着一双长腿,披散着酒红色长发坐在阳台上抽烟,烟雾从她的鼻息间晕散开来,手指夹着的香烟燃烧炽烈。
外面天气极其阴暗,暗冬的天色透过空窗投射进来,将她整个人都围着。
辛岚玲见过这件衬衫,那是之前时兆桓在这里过夜时留下的。
“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冻坏了。”看到她长腿什么也没有包裹直接抵在冰凉的阳台石板上,明明是关心的语气被她刻意压低了关心的意思,正要将刚买的菜放到厨房里。
谭指月深吸一口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怔忡地望着窗外:“他好像要出现了。”
辛岚玲的脚步一顿,回身看她,目光中露出一丝不解。
她脑袋抵着墙壁转过来望着辛岚玲,零散的酒红色长发披在她面前,遮挡住了她凌厉的阴森视线,轻启红唇,烟味从她嘴里飘了出来。
“你的好儿子!”
辛岚玲初一刻没有明白,可当她不疾不徐地说出这五个字并且刻意加重“你的好儿子”三个字时,不由得身形一颤,“你……”
谭指月直接将烟头从窗外抛出,从阳台上下来,光着两只脚丫就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似乎根本感受不到地下的寒气,地板的寒气,又如何敌得过她知道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的心惊胆寒。
“孩子……”辛岚玲望着她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一同颤抖。
“你住嘴!”谭指月指着她就吼了出来,兴许是在极度担忧什么,她两只眼睛眼白发红,眼睛下面有些黑,“你别叫我!”
“辛岚玲,你看看,都是你做的好事!你自己这一辈子落魄不堪,也要我跟着你一起惨不忍睹。我以为我已经远离从前了,已经能重新开始我的人生,但是那个人又要出现,还是和我在同一家公司,还是导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