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早有人看了过来,但看到地上的男人脸色的肃杀都不敢靠近。
时兆桓坐在地上,就看着枯黄的草坪,幽深的眸子漆黑如夜空,高深莫测却又深不见底。
钱清童倒在地上没有起身,就将他低垂的侧面看着,看着他看着草坪的样子,半晌没有说话。冬风一阵一阵地呼啸着,将两人的呼吸声和喘息声都带走,留下一片空寂。
路过医生见着病人倒在地上,赶紧走了过来,一边质问一边扶起病人,时景迁和秦青也下楼来,扶起时兆桓,这一回他没有再推开人,任着他们拉自己起身。
“小钱,你们这是怎么了?说地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秦青焦急地看了她一眼。
钱清童抿唇起身,对上时景迁那似是明白又似是疑惑的眼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他。”
“我他妈承受不起你的照顾!”
男人近乎是咆哮的吼骂声将身边其他人都震了一震,秦青和时景迁惊讶地看着眸中大火燃烧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时兆桓竟然会用这样的脏话去骂她,这样的怒气是前所未有的。
钱清童也被他这种愤怒的眼神震慑地不轻,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这两天不要让我看到你!”
他眸中火焰渐渐被冬风吹跑,散尽之后却是一片漆黑般的死灰,没有丝毫温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样的眼神在钱清童看来好似昨晚上某人眼中的温存像是一场梦,昨夜的火焰燃烧殆尽,今朝已是一片灰烬,只要风一吹,就能吹起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不留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她也没了那种“游戏人间”的兴致,“回去我把辞呈放在你办公桌上,行长保重。”
她转身便要离开,身后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钱秘书!”
她驻足,侧首回转看他。
“员工离职高层要统一审批,你交了也没用。”他的口气永远那般不容置疑。
“还有,丹麦那边要这次论坛的总结,我还不能工作,你去写,总结十万字,中英双语!”
他说完不待她拒绝,只听他道:“回去我审核过后要发到丹麦那边。”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钱清童看着他在医生和秦青、时景迁的照顾下重新上了楼,一言不发似是在想着什么,迟迟没有说话。
“老太婆,老太婆。”
宝宝见她发呆,一连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到哪儿去?”
钱清童望了一眼医院大楼,心里倏地空出了一块,死活长不出春草。
“先回银行帮他把工作弄了,然后就去找东西。”
……
谭指月在家里休养生息里两日,这才回ak集团大楼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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