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清童被他吻地快要断了呼吸,而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衬衫上一直摸索,一股难耐的感觉在她心口滋生,想要推开他,突然拿手在被子下他的左腰处的伤口上十分轻地按了按,想让他离开。
时兆桓果然眉皱成川,一声闷哼从他鼻息间传出,睁眼将她瞪了一眼,“你要我再死一次?”
再死一次。钱清童被他这个词吓到了,已经欠他两条命,还要再来一条吗?这种表层的想法她果然收回了放在他腰间的手,深层那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也同样趋势她这么做,任着他吻,这动作让时兆桓分外满意。
他的手继续下移,最后将她的外套往旁边一扯,钱清童猛地一惊,突然想起他刚刚说醒来后的第一件事要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她猛地拉住他的右手。
“时兆桓!”
“怎么样?”
钱清童咬了咬唇,“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
“你说呢?”
她以为他要说那句话,想不到他看着他好死赖活地直接道:“摸你,怎么了?”
说“摸你”比“上你”其实好不到哪儿去,简直是大为不敬!
大为不敬啊!从来没有一个凡夫俗子敢在自己面前说出如此冒犯神灵的粗鄙之语!
时兆桓,你是第一个!
她两眼瞪着他,“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摸的人是谁?”
“你啊。”他高深莫测地思索着,“姓钱名清童的女人。”
钱清童只觉得他此时像极了一团棉花,自己一拳打过去就被弹了回来。
“我是你财……”她正要说,他竟然又一个不注意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路亲亲吻吻、离去回攻看的一直没敢开口的宝宝都对这个男人撩人的方式无语了,让人尝到了甜头然后就离开,然后趁人不备又发起攻势。
钱清童被他含住的唇说不出半个字,想把他弄开,可又不敢动他,只能支支吾吾地道:“财神……爷……嘢……”
她最后的几个字犹如强弩之末,被时大行长的湿热的吻给给化掉,尤其是最后一个“爷”字,活生生地成了一种哽咽。
“老太婆,你……时兆桓的吻有没有味道?”终于,宝宝想了半天才讪讪地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不知道。”钱清童心里如是说,可他放在嘴里纠缠着自己的舌头明明和时兆谦一样是没有味道的,可是她却莫明觉得有些甜甜的味道,让她从开始的抗拒最后演变成了一种“就这样吧”的思绪。
脑海里一道灵光闪现而过,她突然捧起他的脑袋,定定地看着他,“时行长!”
“嗯?”
“你现在看起来像个淫贼。”
他淡淡地道:“男人不淫,那能算男人?”
“你……”她欲言又止,这话他没说假。
“可以!”她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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