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二又怎么样?三十二还不是待字闺中!”她出口狡辩。
“管你待字闺中还是闺外,反正我裤子湿完了。”时兆桓一声闷哼,“你再不换,湿气进了病躯,要长风湿的。”
看到裤子那片湿润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扩大,钱清童身临其境地感觉到一片冰凉,犹犹豫豫道:“我给你换裤子,那不要长针眼的么?”
“谁告诉你长针眼是因为看男人脱裤子?”时兆桓真恨不得把她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
“老一辈人这么说的,他们还说指月亮耳朵会被割呢。”她摸了摸自己耳朵片子低声嘟囔着,还是难为情地摸索到床边,盯着男人修长的身体,“我真地要脱啦!时行长你得准备好。”
换裤子又不是要带兵打仗,准备什么?
时兆桓冷声道:“你再磨叽真地要湿完了。”
他的声音振聋发聩,钱清童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小心翼翼将他身子摆正,两只羞涩的只莫过钱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很久,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碰到他腰上的裤子边。
她轻柔的手指一碰到腰部,某男人就感觉到下身涌起了一股微微的异样感。
“你慢点,伤口在那里。”他凝眉,心情却有些舒活。
“我知道。”她咬紧牙关,两只手捏住他裤子边,一点一点往下脱,眼看着脱到关键地方突然止住动作,警备地看向他,“对了。”
时兆桓正暗自观察着她给自己脱裤子的样子,没想到她突然停下动作叫自己,心神一凛,迅速看向另一边,“说!”
“你穿地有打底裤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时兆桓闻言怔了怔,他自己都快忘了病人是不穿内裤和内衣的,经她这么一问,竟然也语塞了,半晌后,才徐徐说道:“没有。”
末了,他又从容不迫地补了一句,“里面空无一物。”
“空无一物啊?”钱清童浮想联翩。
时兆桓忽地察觉这话不对,赶紧补充,“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都没有。”
他一句话落下,病房内瞬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钱清童也明白了这句话,脱裤子的动作顿时卡住,收回了手,小脸变化出了春夏秋冬四季感。
“时行长,既然你没有穿内裤,我觉得我不能这么脱,否则我必须为你负责,我也肯定会长针眼。但是不脱也不行,所以我决定……”
听到“决定”二字,时兆桓心神一凛,很好奇她接下来的话,只见她闭上眼,义正言辞地道:“盲人摸象!”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别致的暧昧,时兆桓若有所思,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钱清童两只手继续摸到他裤子上,闭上眼,然后轻轻地扯着他湿了的裤子往下褪去,脱到一半,她两只手又顺着他两条修长的腿一路向下轻轻摩挲而去。
她的手指不冷不热,轻点的动作也很轻柔,时兆桓躺在枕头上,打量着她闭着眼睛给自己脱裤子的模样,感知着手指时不时划过自己两腿时带来的那股酥软,胸口不知不觉中有些泛热,幽深的目光一直将她闭眼的样子看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