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秦青对谭指月虽无好感,但她是过来人看地很真切,谭指月对时兆桓的确很关心,照顾地非常周到。这种周到在无形之中渐渐感化了她冰封的心,她这个做母亲的虽未表示接受但也没从前那般厌恶了。
她向钱清童、林朵音、谭指月三个晚辈仔细交代了之后便和时景迁、老爷子离开了医院。
vip病房空出一大块,可与空间变大成反比的是,谭指月只觉得钱清童那股让人压迫的气势更浓了,压迫自己地更厉害。
她很厌恶这种压迫人的气势以及她那日“手撕”自己时的动作,想要避免和她打交道,可又不愿在此时离开,她不喜欢仓皇逃遁的样子。
“指月,你和朵音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想跟她说。”时兆桓却先开了口。
她眼底划过一丝不悦,“你现在是病人,她这几天都没来照顾过你,不知道该……”
男人疲倦的目光缓缓地看向了她,平静的口吻中明显带着一丝隐性命令,“话不想说第二遍。”
林朵音知道时兆桓是下午听了自己的话所以才用这种还算温和的口气开口,否则以他的性子对不听话的人早就冷言相向了,见着他神色不悦,赶紧拉住谭指月。
“指月,你也累了几天,该休息了,现在换班让钱秘书来照顾三爷。”她刻意加重“秘书”二字,似是在说明什么。
“我今天就顾着照顾时总,都没怎么吃饭,现在饿死了,要不你陪我去吃火锅吧。”
“朵音……”谭指月欲言又止,林朵音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
聪明如她自然明白,自己现在时兆桓心底已经处于劣势地位,她若再这样揪着不放手只会徒增时兆桓的不悦和对自己的厌烦,更何况那个钱清童她到现在都没有摸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女人深藏不露的竟然让她都有些不知所措,究竟该如何去应付。
她虽然明白,可看到林朵音也跟着他们沆瀣一气,不免有些不舒服,竭力挤出一抹笑:“那你要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时兆桓没有回答,只轻微颔首。
两个女人相继走出病房,谭指月褪下自己的伪装,眼中颇有怨气地盯着她,“你是故意的?”
“什么?”林朵音故作不解,满眼无辜。
谭指月咬了咬唇,“你刚才帮着他支开我?”
两人都安静下来,顷刻后才见林朵音捋了捋头发笑起来,“指月,你真地觉得我刚才是在帮他支开你?”
谭指月神情微僵,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笑脸。
“有的事要审时度势,那天我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你这样步步紧逼只会让时兆桓厌恶,难道你看不出来他让他们走就是为了见她。”
“一个男人,无论他是说为了公事还是为了私事,他既然已经在这种时候表明倒戈倾向,你作为女人不是更应该能屈能伸,以更好的姿态去迎接钱清童的挑战而不是这样纠缠么?你那么聪明,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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