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没有……这真是件神奇的事。
他试着让自己全情投入,试着从她柔软的舌尖和她纤柔的身体上再度去寻找那久违的第三样,可不知道是因为前两天出车祸伤势未全好还是这两天工作太过劳累,全情投入的他迟迟找不到。正如之前他和她做的那两次的空洞,而他的的确确没有半分多余的精力再在她身上搜寻。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他依稀感到胸口里长了一片空旷无垠一望无际的大草地,任由无数人的脚步来践踏。
她的手指已经在情浓意动之间环上了他胸前半解的衣扣上,要亲自为他铲除这一路障碍,他突然抓住了她如同鬼魅般引诱人堕落至无间地狱的手,轻轻推开她。
看着她玉颊霞烧的动人模样和她眼中流露出的夹带一丝疑惑的温柔,他却迟迟动不了心思,或者说,之前他还能试着让自己回到十年前。可是,这几个月来,似是命运安排,这种在她身上找寻那丢失的第三样的念头已经越来越浅薄了,甚至耳边总是有人告诉自己,他不再是那个他,而她也早已不是那个她。
不是他的他怎么能奢望从不是她的她去找一些不可能有的东西呢?胸口里那片空寂的大草原面积更大了,他眼眸中的神色也愈加复杂了。
“兆桓?”她亲昵而温柔地轻声叫唤着他名字中的后两个字。
她依稀察觉到今夜的他,套着地还是时兆桓那副皮囊,可里面深种地似乎不是时兆桓的灵魂,这种意识让全心全意要将时兆桓紧握在怀里的谭指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和不安。
“兆桓?”她星眸里有暗流涌动,两只温柔的手再度轻轻覆在他的脸上,抚过他乌黑浓密的头发,抚过他饱满丰盈的额头,抚过他彷如远山的眉眼,抚过他的颧骨,他的唇,他的下巴。
正要抚过他那凸起的喉结之时,时兆桓突然再度抓住了她的手臂,眼神中的冰凉冻地她身子不由得一颤。
他放开她,将已经被半脱下的外套重新穿好,淡漠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天冷了,洗了澡早些睡,家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不待她回答便大步生风地踏出了浴室的门。
“时兆桓!”身后,她近乎是吼出来的叫声让他离去的脚步一顿,有几秒的时间竟迟迟迈不得步子。
他从没听过她叫自己的全名,那种听起来分外陌生的感觉,就在此时自然而生。
他回身,隔着三十公分的距离凝视着她,惶惶明灯之下,犹如海藻般的黑发映衬在那轮皓月白皙的脸上,恍如神仙妃子,动人心魄的美让多少男人都难以忽视,可是他此时这样看着,心里那片滋长旺盛的空寂草原除了一个“空”,竟没有半点让人振奋的生机。
“你是不是另有喜欢的人了?”一句吼叫之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如水,纤细的声音很淡,可内容却带着一丝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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