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猩红的眼眸泛着寒光,瞪着中年女人,“你记着,让你留在这里我只是尽一些义务,但你要是干扰了我的生活,我不会放过你!正如……正如我从来都没有放过自己!”她收拾了衣服便大步往门口而去。
“那孩子……真地还活着吗?”身后女人沧桑的声音如有形无形的线瞬时将她捆绑住,她蓦地驻足,回身的一刻,她看到女人目中尽是期待,却让她感到虚伪。
“你真地……还在找吗?”她声音极轻。
谭指月冷意弥漫的脸在听到这句话时寒意有所缓和,璀璨的星眸倒映着虚无,房间内有很长时间的安宁。
“找到又如何?没找到又如何?你关心吗?”
她窈窕身姿周身散着一股戾气,带着不容侵犯的高傲,逼视着女人的眼眸不带丝毫感情,“她死了,我欣然接受;她活着,我一定不会像你一样,而是带着她逃离前半生的厄运。所以,她的生生死死,与你无关。”
她一步未留摔上门扬长而去。
看着谭指月决然而去的身影,辛岚玲沧桑的脸像是戴上了一层写满悲伤与痛苦的面具,整个人毫无丝毫精气可言。
谭指月套上外套,用口罩挡住了自己的脸在街上走着,试图去掩饰自己浑身上下造就了十年的光芒,可金子永远是金子,披上泥沙也难掩光泽。秋末冬初的夜色来地太快,她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城市夜灯光泽四溢,流淌在钢筋水泥铸就的冰冷高楼大厦之间,突然生了想站立在马路中央的冲动,却被许多事牵绊着,迟迟没有动身。
同一片月色,却是两番景色。
时老爷子、赵宣、时景迁、秦青、时兆谦、时兆桓、钱清童、赵丢丢、赵多多全在家里,刚吃完饭,大家正围聚一堂说说笑笑。
时兆桓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想也没想便直接接通了,“指月?”
他的一句话引起了秦青的注意,继而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时兆桓素来坦荡,对上众人打量的视线,他也没想过要隐藏什么,更何况谭指月是他将且算是公开了的女友。
谭指月站在街头望着城市街景,眸中一片死寂,“兆桓,晚上有空吗?”
时兆桓忽视掉秦青的“竖耳恭听”,声音异常平静:“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好久没有来我家了,这次论坛你表现那么好,我想跟你庆祝庆祝。”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苍白:“你能来吗?”
时兆桓半眯着眼,视线落在正看着他的钱清童身上,思忖了会儿:“好。”
街灯映衬出谭指月秀丽面容愈加光亮,一抹笑容绽放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要精神些了,“好,那我在家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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