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时兆桓拿着烟的手不由得一顿,竟然半点都没能吸得下去下一口。
钱清童立即看向他,提醒道:“时行长,你听到了么?不治之症!你还不把烟拿下去!就知道抽抽抽。”
时兆桓见她这模样像极了老婆在嘱咐老公不准抽烟,这种思维让他自己都不由得一惊,缓过神来,微微地抖了抖烟灰,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接受了还是否认了医生的话。
“反正都这样了,也不会更坏。”
听到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话,钱清童秀眉几乎拧成了一条线,大步绕到他的座位前,一手就从他嘴里把正燃地正旺的雪茄给抢了过来。
“要抽你以后抽,你这次出车祸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你抽烟再惹了些毛病,那阿姨爷爷他们不把我给枪毙了都算是好的了。”
第一次敢有人从自己手上抢烟!
这女人胆子也忒大了。
时兆桓冷眼盯着她气势冲冲的模样,散发在周身的戾气有所收敛,
不过,没看出来,她倒是个挺负责任的人嘛,自己出车祸,她居然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嗯……从这一点上来说,这女人倒是个挺值得依托的人……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根可怜巴巴的没有抽完的雪茄,只觉得那烟头位置燃烧的星火十分可怜地等着自己将它吸完,伸出手就要抢回来,
“兆桓!”门口一个女人清细的声音响起。
谭指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时兆桓正从钱清童手里抢烟的手势瞬时卡在半空,但也就一秒时间,这个风云不动的男人还是很自然地趁着钱清童望着门口走神的空隙从她手里将没有抽完的雪茄取了回来。
“你怎么过来了?”
谭指月本来听到林朵音打电话说时兆桓出了车祸,现在却来银行上班,担心地无以加复,暂时将正在拍摄的广告搁置下,向导演请了假开车过来看,可没想到,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
而是兴致勃勃地跟女秘书抢烟。女秘书……有趣,啧啧,真是有趣。
看到钱清童的那一刻,她心头就情不自禁地冷笑了起来,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很自然地走了进来,面子上却笑地依然矜持而优雅,“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和钱小姐的谈情说爱?”
医生发现眼下的情势并不适合让自己留在这里,自觉地退出了办公室。
时兆桓靠在沙发椅上,冷峻的脸上冷漠如初,“你来就说这个么?”
好像惹到了什么人,素来追求“中庸之道”“以和为贵”的钱清童很自然地选择避开这两个人,“时行长,没什么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还不待时兆桓回答,她便要转身离开,身后谭指月轻柔而淡漠的声音响起,“钱小姐。”
“啊?”她回身,看着她朝自己优雅一笑,那一颦一笑间尽是万种风情,让她都惊叹。
“你是兰道行长的新秘书么?”
钱清童微微一怔,她问这个做什么?
虽说这个职位并不是那么想要,但钱清童想了想,在时兆桓“病重”期间,勉为其难地接受吧,最终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