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就这样读着,自己就这么听着,这感觉倒还挺好,竟然有些催眠的效果。
挺好……挺好……怎么没发现她声音挺好听的,平日里吵吵闹闹的,倒没注意她的声音。
不过,那天在谭指月的生日宴会上唱歌的时候,自己也只注意到她跳舞去了,怎么就没注意到她唱那首粤语歌很好听……
虽然唱了一首一个男人唱的歌曲,这件事本身是有些奇怪的。
可不得不承认,还是挺好听,当时为什么就怎么只注意着看她跳舞去了……呃,穿着一条白色裙子,怎么能跳地像个爷们儿一样帅气呢?帅气……这女人,跳舞好像也不错,竟然和指月有地一拼。
本来是在听着她一条一条念签约协议条款的,脑海里突然一阵走神,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涌了进来,还竟然全都是这个女人。
最主要的是,她就在这里。
她要是知道自己此时竟然在脑海里想她跳舞唱歌的模样,肯定要惹来她的一阵嘲笑。
昏黄的灯光下,他缓缓睁开黝黑的星眸,悄悄偏头,看着坐在台灯下给自己念协议书的女人,发现她果然乖乖地坐在板凳上垂头看字,认真地念协议书,像极了认真听老师上课做笔记的学生。
白白的脸蛋儿小小的,带着点胶原蛋白营养过分的婴儿肥;细细的秀眉长长的,没有用眉笔修饰过,快要延长到两鬓了;
大大的眼睛亮亮的,瞳仁与眼白黑白分明,像一颗葡萄镶嵌在一湖牛奶之中,黑白分明,晶莹剔透的竟然有些引起人食欲的感觉,不过一只外双一只内双,看起来左右有点不对称,但这种不对称让两只水波流转的眼睛看起来更要层次分明点;
长长的鼻管高高的,鼻梁中央有个微微的凸起,骨节分明,鼻头小小的,倒有些小家碧玉的秀气;
嘴巴嘛…。。嘴巴水嫩嫩的,红红的,看起来像喷了水的红草莓,不过怎么这小?这么小的嘴巴,之前怎么塞下那么多饭的?
头发黑黝黝的,蓬松松,在她白生生的脸蛋儿上长养着,白雪绕乌云的感觉。整颗小脑袋摆在这里,配上她此时的读书动作,就像个全心全意晚自习,备战6月暑天高考的可怜高中生。
他静静地靠在床头柜上,就在她一本正经读书的时候将她整个头都看了个遍。
这女人真地三十二了?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个问题,又再度凝视着她,这一次,他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耳朵上。
瞧,这女人耳朵也生地这么小,白生生的,不过耳垂有点大,耳垂看起来似乎很有肉感。
爷爷曾经说,耳垂大耳垂有肉的人,是很有福气的人。
如果爷爷说的是真的,姑且算来是真的,那么这个女人应该很有福气才对;如果她真的三十二了,那她前三十二年,她的生活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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