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兆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以一副老太岁的样子道:“你觉得呢?出车祸的人能自己喂自己?”
听到他这么说,大神心里瞬间开始了止不住的情感性对话。
“哎哟喂,时行长,您知道让财神爷给自己喂饭是多大的恩赐吗?”
“那喂地能叫饭吗?那喂地每一口都是金光灿灿的钱啊!”
她在心里这么朝时兆桓问话,可是……有的话,始终只能自己一人独吞,只能自己一人在肚子里千回百转。
看着他那种样子,她已经意识到“城墙倒拐加二十里炮台”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时兆桓。
“得得,我来喂。”白皙的双手几乎是以一种颤巍巍的状态伸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将他面前的汤碗端了起来。
她的脸与他只差距五公分的距离,白皙的手指搅动着碗里的鱼汤,然后从里面舀出一匙,“时行长。”
男人轻轻地“嗯哼”了一声,抬起长长的睫毛,幽深的目光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感觉看着要为自己喂汤的她。
她心中对他的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了一句,“来,啊……我要喂你了哦。”
她十分温柔地对他嫣然一笑,将盛满汤的汤匙小心翼翼地送入他的嘴里。
时兆桓目光尽染诧异,她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很难得嘛……他凝视她的眼神带着几许好奇和玩味,忽然听到她笑意盈盈地说,“时行长,嘴张大一点,把钱都好好咬住。”
把钱都好好咬住?时兆桓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得暗沉下去。
这女人,说的什么鬼?
钱清童虽然只能靠这么说来缓解自己的不爽,但是没办法啊。
时兆桓每喝下去一口自己喂的汤,她都感觉到自己修行千年好容易长成的仙骨都被人给狠狠抽去了一根!
“宝宝,我怎么就沦落到如此下场……”钱清童心里的戏上演地很是丰盛,可每次抬头喂他的时候,都能发现这男人看着自己。
眼神还很奇怪……看你妹啊!
钱清童咬咬牙,懒得同他一般计较。可不计较是不计较,不后悔却是不可能的:自己刚才是为那般来医院的呢?
为什么一听到他是因为自己出的车祸就神速般地过来,还编了那么大一团有的没的的假话,说假话真是难受极了。
一个谎话,骗一个人,接着骗第二个人,紧接着骗了第三个第四个。怪不得说,说谎是对人心底线的绝佳挑战。
因为真相永远经得起无数次重复,但谎言在第二次重复的时候就已见漏洞。
时兆桓难得地没有同她争吵,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她给自己喂汤。这女人,其实要是不吵不闹,就这么乖乖地照顾着人,还是挺好的。
挺好?什么是挺好?
他看着她,心里蓦地开始质问自己,因为他也有些难懂这个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词,也不知自己此时对她这样的评价,又是为了什么。
“钱清童。”时兆桓突然抓住她舀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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