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像是拉着她一起往下坠落,钱清童猛地抓着栏杆,“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还很清醒!”
时兆谦两手抓着她的肩膀,将女人掰过来,同她面对面地站在城市之中。
“钱清童我想和你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
宾利车如疾风一般在夜幕下的a市马路上疾驰。
时兆桓的俊容像是被寒风吹过的,凛冽而冰凉。
钱清童?你怎么这么没用?
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离开时家一个人也能活地好好地?
这才几个小时?
你就出事了!
他拿起手机,在电话簿里迅速地翻动着钱清童的名字,可翻了很久,依然没有这个名字。
该死!她当时没留他号码,而他也没有留她的。
他将手机往副驾驶位置上猛地一摔。
就在他想起自己忘了问秦青哪一家医院的时候,一个发现让他顿时冷静了很多。
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
刚刚秦青跟自己打电话,可是钱清童出车祸,家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暂时冻结的高智商在十分钟后渐渐开始解冻,随后回温。
时兆桓拿起电话,正要按秦青的电话问清楚,一转念,他又把好嘛往下面拨,找到了赵宣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时家别墅。
赵宣正准备收拾休息,手机便响了起来,顺手一划,“兆桓啊,怎么了?”
秦青和时景迁正陪着时老爷子聊家常,听到时兆桓给赵宣打电话,也不由得一愣,都听电话去了。
时兆桓单手转着方向盘,冷眼看着前方,“姑父,钱清童在哪个医院?”
“医院?”赵宣下意识看向秦青。
秦青似乎只是想验证什么,笑意盈盈朝他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兆桓,你别听你妈胡扯,小钱哪有出车祸,她就是想让你急一下,现在不就让你急了嘛。你别当真,快回来。大晚上在外面跑什么跑?”
她没有出车祸?
胸口一块沉沉的石头瞬间落地,让整个人绷紧的神经都不由得松了下来,可素来从容的他没有将这份情愫变化表现的很明显。
她没有出车祸。
心头似是有什么在翻涌,前方路灯透过挡风车窗射了进来,“那您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钱她不是跟兆谦去了吗?这几天可能住他那儿了。”
开车的男人脸色瞬间冷了几度。这消息比她出车祸好不了多少。
脑海中突然划过钱清童不断拿自己和时兆谦相比的话,一股惹人乱的烦躁在胸口滋生。
钱清童,你怎么这么会当墙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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