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哪只眼睛都很明亮,所以明知不可能,更不能害了时兆谦,所以,当时自己才胡说八道选择了来银行。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她胸口深处竟然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有什么东西在四处奔腾。
钱清童咬了咬嘴唇,还是不愿驳了他的好心,“好,时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直到有一天能运用自如。”
电话那头,男人低吟的笑声隔着电话很明显地落到她的耳中,惹起一片波澜。
她咬了咬唇,有些奇怪,“不过,您现在打电话就问我这个吗?”
电话那头的人有那么片刻的犹疑,随后一缕轻快的笑声从电话里头传来,“这只是顺便问的。”
“顺便问?”钱清童一愣,独自走过已经没了多少人大厦,“那您想说什么?”
她很明显地察觉到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充斥着愉悦。
时兆谦笑声朗朗,很是悦耳,似乎能洗刷掉所有的不痛快:“本来想问你什么时候下来,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
“下来?”
钱清童顿时拿着电话的手一僵,下意识地抬眼一看,正瞧见银行大厦门口,一辆深黑的劳斯莱斯停在大门口处。
车里某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打开车门,下车挂掉电话,永远都笑地让人如沐春风的目光毫无遗漏地落在她身上。
“时先生?”钱清童惊讶地看着这后生会突然空降在这里,迅速挂掉电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来接你。”
时兆谦笑地永远那般优雅而好看,笑容永远能在时兆桓给她愤怒之后让她心甘情愿地忘记所有不快。
“接我?”钱清童起先是惊讶,随即感到有些好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你就不怕我走了?”
“因为知道银行五点半下班,又担心你会坐兆桓的车走,所以我五点就开车过来了。”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六点了,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却发现你没下来,所以就给你打电话问问你。”
钱清童笑意盈盈的脸上因为他那一句“坐时兆桓的车”而显得有些苍白,下意识地就犹如怨妇一般埋怨。
“时行长的车?呵呵,我这种身份的人哪里有那种资格坐时大行长的车子,那还不得让他一路熄火。”
时兆谦透过她脸上无趣的笑看出了什么,但他自觉地忽视掉这一层深意。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此时苦笑下的这层深意,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那苦笑多一分,自己的把握才更多一分。
这层意思越深,对他就越有利。
“上车吧。”他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他的行为正如他这个尊贵的人一样,十分绅士优雅,却不沾任何污秽。
钱清童不解地看着他,“我们去哪里?”
“你不是说过你喜欢吃所有好吃的吗?我现在就带你去吃好吃的,绝对是你没吃过的。”
“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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