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有些深度,可也很浅显。
钱清童咬了咬唇,没有回应。
她不是没懂他的言下之意,而是……她不懂为何自己这个与他相处才一月时间不到的人,会对他产生这样的影响力?
因为她一直这么质疑,所以她不相信。当他这么告诉自己,自己做的一切决定,可能都会左右他的心情,她并不是很相信,所以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是故意要躲开我的?”
朦胧夜色之下,时兆谦的声音低沉了很多,她看着他冷淡的面容,有些不像平日里优雅的男人。
她突然有些心虚,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笑了出来。
“哎呀,时先生,您想哪儿去了?你这么好的人,又不是恶鬼,我什么要躲开你啊?”
看她笑靥如花,时兆谦却不禁挑眉。“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去ak?”
“这个……因为……”钱清童不断地挠着自己脖子。
其实她的脖子,并不是很痒。
“刚刚我说了,是之前就答应了时行长的,所以现在反悔不太好。”
时兆桓不想追究其他,只凑近她,“真地?”
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两个简单字眼,此时在她听来却有着另外一种魔力。
“你不是在躲我?”他又再度补充了一句,想要将答案问个明白。
“当然不是。”钱清童微微一愣,说地有些心虚。
“是这样的。时先生,您知道那天谭小姐生日宴会之后,有很多媒体报道了关于您和我的一些不实的消息吧?”
“您说您这么个高贵的人物,简直是万人之上,应该有更了不起的女人来配,怎么能和我这种女人有牵扯呢?如果我去了ak,就会有更多不好的消息传出来,恐怕影响您的名誉啊!”
“你这种女人?”时兆谦凝眸,眼神里散发的危险席卷着她,“你这种,是哪种?”
“我这种就是……”钱清童无语地盯着他,死活都说不出口:
我这种,你拿你穷尽一生性命都喜欢不了的女人。
钱清童也只是无聊至极在心头这么调侃,她自然没有天真到拿寿命长短来衡量一个人是不是喜欢的了别人,或是值不值得别人喜欢。
时兆谦看着她神态间的犹疑,“钱清童。我以为那天晚上之后,你会爱上我的。”
他的言语之间的暧昧,让钱清童一瞬间没有调整到相适应的模式。
这么快,就上升到“爱情”层面了。
她看过很多人谈情说爱海誓山盟,但旁观者总能笑着讽刺一切;可如今深陷其中,当局者迷,竟然有些不适应这种事情……
但她试了试,那晚的模式,只是短暂的试用期,今天,或许今后,都都很难调到了。
她抬头看了看明亮路灯,笑道:“时先生,那天晚上的吻,是你们人的生理反应,生理反应。跟爱不爱,没关系。”
最后一句,是她在一本言情上看到的。连宝宝都不得不佩服钱清童作为神仙相比人类体现出明显的过目不忘的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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