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钱清童连身后男人的长相都没有来得及看清,只瞧见一个大黑影立在身后玻璃窗前,惊地跳了起来。
两只光脚忙乱地踩到瓦片缝里,没有拔出来,下意识地往外拔,只感觉到脚趾被什么狠狠一划,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往倾斜的屋檐上滚了下去。
“啊!”
“钱清童!”
时兆桓迅速弯腰,躬下身子紧紧抓住她的手。
钱清童整个人有一半吊在了屋檐下。
这里不高,但毕竟是二楼,而且是豪华的时家别墅,一层楼顶的上大会堂的高度,摔下去不死也会是重伤。
“啊……疼!”
钱清童右手腕被他紧紧抓着,她整个人腰部以下就甩在了半空中,腰部以上趴在瓦片上。
时兆桓使劲将她往上拉,可是越拉,被屋瓦片割的越疼。
钱清童勉强睁开眼,这才看见面前时兆桓的脸。
我擦,怎么又是你?
你奶奶地能不能别老吓人?
遇见你不是撞断脖子就是滚屋檐,没好事!
但她竭尽掩饰自己的无语,咬牙道:“时行长,怎么每次都是您来救我?”
时兆桓看着她扭曲变形的小脸,也无语了。
上次来她撞断脖子,这次居然直接是要从屋檐上滚下去。
“抓住我的手。”
“好……”
“我往上拉,你自己用力,慢点爬上来。”
“哦……”
他紧紧拉住他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拉。
钱清童的睡衣被屋瓦边沿的尖锐棱角一点一点地拉了上去,白皙娇嫩的肌肤上一层层浅皮被屋瓦边沿割了起来。
“啊啊啊!疼!疼!”
“你慢点儿!”
她叫道一半马上忍住了不敢再叫。
时兆桓看见她肚子在屋檐上的沟痕,冷声道:“疼就叫,没谁叫你闭嘴。”
钱清童疼地龇牙咧嘴,唏嘘道:“爷爷和阿姨他们被叫醒了,你来回答?我不是掉池塘就是断脖子,现在又要滚下楼,他们肯定又要担心了。”
“你皮都脱了,现在还想这些?”
时兆桓沉声说道,看着她一点一点往上挪动。
“你忍住,我一次性将你拉上来,然后你爬上来!”
“好……。呜!”
时兆桓这股力气让她一下子露出大半截身体在屋檐上,也让她感觉到被凌迟的痛感。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从半空中爬到屋檐上面来,站在阳台上就抱着自己的整个上身,整个儿裹成球一样地往床上倒了去。
“我的那个宝宝啊,疼死我个奶奶啦。”
“不准骂脏话!”
时兆桓看着她疼地滚来滚去的样子,喑哑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一个女人能不能正常点,说话不离脏字,你就不怕你将来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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