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就算你偏心。无人愿施舍些少爱心。
狠心,愿你更狠心,令我不必再挂心。
我信上帝造人,有爱情送赠。更信上帝弄人永远为你痛心。
伤心伤心,哭笑不分
独爱不可终生的女人
冲昏冲昏,心刺千针
情难自禁无法弄熄愁恨
倾心倾心,等了一生
为何上帝亦爱偏心
你是人,我是人。
……”
轻佻活跃的音乐声和精彩的舞蹈让宴会现场顿时热闹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台上两个几乎是在拼舞技的的大美人吸引过去了。
虽然都是裙裾飘摇,但一个潇洒随性帅气逼人,一个美艳优雅缭绕人心,正所谓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不过如此。
唯独谭指月自己内心清楚,自己这个顶尖的国际舞蹈家此时此刻居然被一个业余的女人踩着、陷入被动的地位。
时兆桓点燃雪茄,静静地看着台上两个几乎是在争奇斗艳的女人,而最终汇聚在那一道飘摇而来飘摇而去的白影身上。
听着她唱出的粤语歌的发音,那一刻,他以为她是香港人。
时兆谦站在他身边,同样看着跳的兴致盎然的钱清童,突然意识到“静若处子”下面还有四个字:动如脱兔。
她好像该有的都有了,时兆谦的神态似乎完全沉浸在她的歌舞里了。
同样,听到她的粤语发音,那一刻,他以为她的父亲是淹死在香港的维多利亚港里的,她母亲是在太平山上晒太阳晒死的。
“想不到她粤语唱的这么好,跳舞也跳的这么好,都快赶上指月了。”
时兆桓轻轻吐一口烟雾,幽深的眼光隔着烟雾落在那闪动的不冷不淡说道:“她想不到的事情似乎还很多。”
时兆谦也习惯了他说话的不咸不淡,一眼都不肯落下地看着台上的白衣女子,但说出的话却是对着时兆桓的,“兆桓,谢谢你把她带到我身边。”
时兆桓微微启唇,似是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深深吸一口烟,才淡淡说道:“这女人来历不明,我劝谏大哥还是悠着点来,省得以后被骗。”
时兆谦淡淡一笑,看着台上正起舞的女人的目光,笑地意味深长。
“若是被她骗,我愿意。”
“……”
对时兆谦这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行为,时兆桓没再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有继续看着台上两人的舞蹈。
……
时兆谦送钱清童回到时家已经是夜里十点半。
老爷子看着时兆谦送钱清童回来似乎很满意,笑道:“你们在外面逛街了么?”
钱清童实诚说道:“没有。”
秦青换洗了睡衣下楼来,“那怎么兆桓这么早就回来了,问他他还说宴会完了呢。”
他们对看了一眼,并没有回答,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秦青看着时兆谦站在钱清童身边,目光紧紧地落在面前这对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上,久久挪不开眼。
他们的确是对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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