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男女。
此时她一身简单的白裙出席自己的生日宴会,明显压过了身为主角的自己。
谭指月即使再大度,但终究是女人,此时心头也不免对钱清童生出一些不快。
可这种不快稍纵即逝。
那毕竟是秦青拿来比的,也怪不得钱清童。看钱清童和时兆谦的样子,说不定将来她会成为自己的嫂子也说不定,所以谭指月略微调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依然是那个自信的舞者。
她不想让自己忌妒其他女人,即使是一点。
她不想看到自己忌妒的嘴脸,那十足丑陋。
她更不想要的,是透过这微弱忌妒情愫下体现出来的自己的失败。
她不会容许。
尹书阁手持酒杯看了许久,才认出不远处这个几乎把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目光吸引过去的女人正是那个不久之前从大海里捞上来、而后被自己暗中栽赃为窃贼的狼狈女人时,他细长的眉目之间也流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看不出来,这女人还是有些姿色……
可这份惊异并没有持续更久,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他看了一眼一直冷眼看着时兆谦和钱清童的时兆桓,突然笑了笑,朝谭指月说道:“谭小姐也认识钱清童?”
“之前一起吃过一次饭,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儿”谭指月优雅地笑着,大度而从容。
“活泼嘛……”尹书阁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白衣女子身上,玩味地看着今夜的确惊艳十足的女人。
“活泼倒确实是挺活泼的,还是很少见的活泼。不过谭小姐可知道,刚才你问十三爷的那个在他手上的女人是谁?”
时兆桓收回目光,声色不动地看向一脸戏谑的尹书阁。
谭指月在这样的提示下还不能明白就真的是傻了,她优雅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看向时兆桓。
“难道是钱小姐?”
“难道?看来谭小姐还不知道钱清童与十三爷的缘分呢。”
尹书阁轻轻摇晃着酒杯,将之前的事情连带着本来是惊喜的玉兰之目也都简短说了一遍,顺便再刻意补了一些莫须有的情节,比如:
钱清童是在时兆桓的床上被自己抓到的。
果然,谭指月美艳的脸上脸色顿变,但很快就调适过来了。因为她知道,尹书阁是上流社会里出了名的坏蛋,这种坏虽然有戏谑成分,但绝对远不止做做样子,而是实质性地坏,比如:
在白道做事会不折手段,在黑道则完全做着倒卖人口和走私的勾当。
所以,正如她知道时兆桓的本性是冷一样,她也清楚尹书阁的本性是坏,彻底的坏!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坏人的话呢,不,应该是怎么能全信。
将信将疑的谭指月笑问道:“那么,钱小姐现在住哪里呢?”
时兆桓余光落在那边正觥筹交错的两人,暂时回避了钱清童把玉兰之目还给自己的事情,淡淡说道:“我已经打算放过她,谁让这女人救醒了瘫痪十年的爷爷,现在我爷爷、妈、姑姑整个时家都喜欢她的很,所以就住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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