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清童,你觉得我让你这么做,是糟蹋你?”
“不错。”
她很肯定地向他点头,“不错,从我的眼里看,就是这样。时行长您完全可以将你觉得我是在维护自己尊严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这么想!我说的就是我认为的,我看到的!”
“我可以肯定的回复你刚才的问题,我不答应。房子让我住不住找你妈和你爷爷说去!银行工作?不好意思,这一行我做了很久,真的不喜欢也不适合干这一行!然后你的钱……”
她认真地想了想有关于钱的这种严肃问题。
“确切地说,我从出生开始就跟钱打交道,从钱堆里长养的,你如果非要让我给你做床--伴,我会觉得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傍我!但对我来说,你傍我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儿,因为想傍我的多了去了。当然,这都不重要。”
她最新学到傍大款这个词语,不得不感叹普及文化的成效之大。
“时行长,我觉得你这个人,不,你作为一个人,存在的最严重的问题就是,你如果对我说些甜言蜜语,我会假装接受,但是你连基本的谎话都不会说,性质简直恶劣过头了。”
时兆桓道:“不需要什么性质,我只是需要有个我觉得还能勉强接受的情人。仅此而已。”
“那你去找别人吧。”
钱清童好好坐到副驾驶位置,看着前风窗外的风景,一阵叹息。
“其实我一直蛮理解你刚才的话,因为男人嘛,做不成皇帝的三宫六院也想要个三妻四妾,可是您要找小的,也得给大老婆做好安抚工作啊。时行长,我真的觉得你做人很失败。”
“是么?”时兆桓冷眼看着她。
她怎么这么能扯?
她怎么扯到自己做人很失败的这种话题?
“当然是这样了。”钱清童认真地分析道。
“时行长,你说你吧,大老婆没到手就开始找小的。这还休提,更严重的是,我看电视上说你们中国现在不讲个做好民族团结和搞好群众工作的理论么?上情下达,你作为这么大家跨国银行行长,就没有这种觉悟!你作为银行行长和时家主人,就没有搞好群众工作啊。”
时兆桓感觉到向来冷静自持的自己此时胸腔里一股无名火乱窜,硬死硬活地把这团火浇熄灭,可效果不是很明显。
隔了很久,他才沉沉地抛出几个字:“我什么时候没有做好群众工作?”
“时行长您看看自己……”钱清童开始掰着手指数起来。
“第一,您没有把大老婆和婆婆之间的工作做好,第二,你还不会用甜言蜜语来引诱情人。你现在是惹了自己女朋友生气,又惹自己妈妈生气,还让我对你鄙视的很。啧啧,哎……说到底了,你除了长得帅和有钱之外,并没有实际的领导能力,整个一没智商。”
“钱清童!”
这股潜藏许久的火终于再度在时兆桓的眼神和唇里冒出来了。
时兆桓突然按住她脖子,像是掐住了她的命脉。
“我不是让你来评价我,而是来包-yang你。”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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