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清童从他那深邃的眼色中读出了那一句潜藏在眼神中“你怎么在这里”的意思,莫名地有些做贼心虚,但想起是秦青和时景迁让自己住来的,怕他做什么?
而且,说到底他虽然是兰道国际银行的行长,自己可是掌管天下银行的财神爷。一则说来她是他上司,二来她是他前辈,她干嘛怕他,因此很快平静了下来,朝他朗朗一笑。
“时先生,晚上好。”
时兆桓挑眉冷眼看着这个故作自然的女人,突然一步上前,紧紧地抓住她右手,“偷了玉兰之目,还想在我眼皮子下偷点时家的东西?”
这一天时间之内,钱清童差不多快忘记自己和时兆桓初相遇时的这个结,本来打算此时撞到还想好生和他交谈上两句,却没料到他开口居然是这句话。
“时先生!我,不是小偷。”钱清童使劲想解救自己的右臂却毫无办法。她虽然一直自居九天财神和年纪大,但此时毫无法力,完全是个普通女生,哪里敌得过一个年轻男人的手劲。
时兆桓冷冷地盯着她,钱清童死活挣脱不了,只得屈尊解释:“是秦夫人让我住在这里的。”
时兆桓淡淡说道:“我不是告诉了他们你是下人,她无缘无故为什么让你住在这里?”
“你的母亲说了,看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又只在这里待几日,想要行善积德,不想和你一样虐待我。”说完,钱清童还朝他吐了下舌头,做了个夸张鬼脸:“秦夫人善良多了。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个恶毒冷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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