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这种东西,如果能换一个一生安稳,安唯一觉得很值。
但是听见北觉问她是不是真的,安唯一心里莫名的觉得窝火。
妈蛋,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北觉用鼻尖蹭了蹭安唯一的后颈,他的嘴角挑起一个笑容,“你身上没有哪一处是我特别期待在床上看见的。”
安唯一很重的哼了一声。
这家伙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她长的不入他眼,所以不着急把她拉上床。
北觉这么说很显然在贬损她,但是安唯一的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一个男人如果只想着跟女人开-房拉灯,那这个人是注定不能值得信任的,即便她帮你再多也不能。
“喂,北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想了想安唯一最终还是很直接的问了出来。
安唯一的好心情还不到一分钟,就因为北觉接下来的那两个字消失殆尽了。
“你猜?”北觉笑。
安唯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她现在剁了北觉的心都有了。
她是真的很烦很烦这两个字,到底是谁发明的‘你猜’这两个字的?
你粗来,我保证不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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