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想想看,容瑾是如何身份,便是未来侯爷,这皇上都要忌惮三分,而如今,那大皇子居然将容瑾嫡夫人这样轻而易举的关了大牢,结下了如此的梁子,皇上就算是为了江山社稷,也是断断不会让大皇子继承了皇位。”
二皇子所有所思的点着头,他似乎是想通了许多,容瑾不说话,也便拿起了那杯凉茶,啜饮了几口,热气已然消了大半。
“容瑾真是好功夫啊,一夜的功夫,只是听了这样个无稽之谈,来我这里寻求帮助,我倒是以为,容瑾是得了什么证据,果真是想要本皇子看一出好戏来着。”
二皇子已然动了心,确实丝毫不露痕迹,他倒是想看看,这容瑾还有了什么本事,若是仅有这点,他倒是觉得不值得去犯险,自己倒是更应该坐山观虎斗,等那大皇子和容瑾两人两败俱伤,最后得了渔翁之利,亦或者是待一方赢了,对再站队,才算是了明智之举。
“二皇子果真谨慎,容瑾领教了。”
容瑾将那杯茶放下,稍作思量,接着又娓娓道来。
“二皇子莫急,容瑾这清晨,不是去了躺茅山么,还将冬虫给送了去,若是二皇子愿意参与,只帮着容瑾将那柳夫人贴己的丫鬟给找了来便是,三日之后,容瑾定会给二皇子一个最终的交代。”
看着容瑾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二皇子的心里,倒也嘀咕了起来,他到底是未来侯爷,这次若是真能与他联手重创,亦或是将大皇子斩草除根,对自己来说便是百利无害的,日后他还有些事,需要仰仗了容瑾。
“不知容瑾姨娘,身边那贴己的丫鬟,名字是?”
“翠屏。”
天牢。
无因羽翮氛埃外,坐觉蒸炊釜甑中。
这虽不是六月天气,却也燥热得很,几个狱卒立在门口,手中拿着蒲扇,不停的煽动着,嘴里呢喃不清,骂着这鬼天气。
“夫人,您便是喝些茶罢,您这般,下官也是不好做啊。”
那官吏坐在许华浓旁边,已是一个时辰之久,眼看着许华浓已经是口干舌燥,模样脏乱不堪,伤口也有些化脓,却硬是不让别人碰她。
“大人,我看着妇人果真是不知好歹,大人又何必这样屈尊为了她,再者说了,大人还有伤在身,应好生养着,这样一来,若是伤口有了损害,才是得不偿失。”
许华浓听得这话,冷哼一声,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喉咙生痛,像是被人用刀子划破了一般,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放肆,这究竟是候府的夫人,岂容你这般说话,快去取了药来,休要多言。”
那狱卒在官吏那里吃了闭门羹,心里很是不爽,从昨日那官吏回来,便会这许华浓无比的殷勤,而这许华浓始终是一副冷面孔,真是不知好歹,两天时间,竟是油米未进。
那狱卒幽幽的瞪了许华浓一眼,便离开了,许华浓也不恼火,从这官吏态度转换来看,她已经知道了是如何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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